“我求你,隻要你不讓夜白進去,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。”
南溪卻目光吧冰冷地看著前方,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外麵,夏柔瘋狂的拍打著車窗,一邊拍一邊喊:“南溪,你出來,我求求你了,隻要你放過我的夜白,我馬上就去自首。”
“我坦白,我向警察承認我的一切罪責。”
夏柔撕心裂肺的喊著,一直到這一刻,她才有了一絲絲的悔過之心。
若是以前,南溪還會心疼幾分。
可是現在,隻要一想到婆婆還躺在醫院裏,想到見深生死未卜,她對這個女人就隻剩下滔滔恨意。
好好的一個家,都被她毀了。
她怎能不恨?
不記得哭了多久,當夏柔哭倒著幾乎匍匐在地上,全身也沒了任何力氣,南溪才推開門,平靜的走下去。
她低頭,眉眼依然冰冷:“想好了,你真的願意去自首?”
夏柔瘋狂的點頭:“對對對,我願意。”
“好,現在就跟著我去警局。”
夏柔明顯愣住了:“這……?這麼快的嗎?”
“反悔了?”
“不,不是的,夜白還在國外,他還沒有回來,我想見他一麵,我答應你,等見了他之後我一定會去警局自首好嗎?”
“那就抱歉了,我沒有這份耐心。”
南溪話音剛落,夏柔驟然拉開門,一下躋身坐進去。
車子很快駛向警局,然後平穩的停下。
進去前,夏柔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然後看向南溪:“你要遵守承諾,隻要我自首了,你就放過夜白。”
“……”
南溪未語。
夏柔隻能默認她同意了。
她知道,此刻的自己沒有任何資本和她談條件。
邁步往前走時,夏柔不停的回頭,同時大喊:“南溪,手下留情。”
“南溪,我夏柔這一輩子從沒求人,但這一次我求你。”
“南溪……”
後麵,夏柔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。
再到逐漸聽不見。
這一次,其實南溪做了一場豪賭。
那份文件夾裏根本就沒有季夜白犯罪的證據,證據是見深親手放的,就連林霄也不知道。
而她之所以聯合林霄演了這一出戲,就是篤定季夜白真的有問題。
更是在賭哪怕心狠手辣如夏柔,對自己的兒子也是有一絲母愛,有一絲在乎的。
幸運的是,她賭贏了。
夏柔也相信了,主動去自首了。
南溪並沒有離開,她坐在車裏,這一等,就是一個多小時。
可她顯得非常有耐心,就那樣默默的等
手機響起,那邊傳來一道輕鬆而欣慰的聲音:“少夫人,她都招了,筆錄我們已經做好了,一切已成定局,這一次一定能為夫人討回公道。”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放下手機,南溪揉了揉眉心,淡淡開口:“回吧!”
事情的結果是理想的,夏柔自首後一定會受到她應有的懲罰。
買凶殺人,這不是一個小罪目,即便季夜白有關係也沒用,她相信法律的權威性,法律絕對不會輕判。
明明她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,可她竟然覺得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。
是啊,怎麼開心呢?
把夏柔送進監獄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要的,一直都是和和美美,幸福快樂的一家人。
沒有什麼比家人的健康更重要。
如果可以,她寧願夏柔活得好好的,隻要見深和婆婆能回來。
可是,一切還能回到原點嗎?
南溪累極了的閉上眼,她一隻手撐著頭,沒用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