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下來,類似修行解惑的課程,王宇直接選擇跳過。
他有熟練度麵板,從最初修煉至今都沒有遇到什麼難關與所謂的瓶頸,不需要解惑。
“我說,你們知道那千夜長老好相處麼,最近修行難進,想找個脾氣好點的長老求解。”碑邊上,一名弟子麵帶苦惱,詢問邊上幾人。
“可別,還是換一個吧,上個月我就是去的千夜長老那,當時提了個修行問題,差點沒被噴死...”一人趕忙搖頭道,一臉的心有餘悸。
“咦,我怎麼覺得千夜長老還不錯,幾句就能直指關鍵,讓我茅塞頓開。”又有人嘀咕道。
“我承認長老的授課能力很出眾,就是脾氣暴躁了些,兄弟你若能忍受他這脾氣,還是能有所得的。”此前那人也是補充道。
“......”
類似的交流在弟子間時常發生,交流那些長老的脾氣習性,時不時夾帶幾句吐槽。
王宇靜靜聽了片刻,心中也有了計較。
七十二小峰之一,小彌山,這是一座地勢不高也不陡的山峰。
山腳跟山間被一層綠色灌木覆蓋,唯有山頭位置光禿禿一塊,隻能看到大堆白的灰的山岩,遠看好似一個小和尚光亮的腦袋。
山頂處,一座閣樓內,不少弟子早早到場,席地而坐。
王宇也在其中,收斂了氣息,看著絲毫不起眼。
他或許是曆屆最低調的榜首新弟子了。
來到這裏數月,這算是他第一次前來聽講。
周邊弟子三五成群,多為好友結伴而來。
不過像王宇這般的孤家寡人,也不在少數,都是默默坐於一旁,靜靜等候。
片刻後,門口的仆役敲響銅鍾,那位授課長老飄然而至,帶著一陣香風。
王宇看去,這名為沉心的長老,竟意外的是一名女子。
身穿一件素白的大衣,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及腰間,麵貌端莊成熟,看著似三十餘歲的俏娘子。
但王宇清楚,能夠在武宗成為長老,並有授道傳法資質的人,年齡必然不會小,至少也是兩百歲往上。
做王宇的祖奶奶都綽綽有餘…
見傳法的長老到來,一眾弟子紛紛端坐起來,神色專注,絲毫不敢怠慢,免得遭受訓斥。
沉心長老就坐內閣高台,掃過在場所有弟子。
今日這門傳法,來了的外門弟子少說也有五百餘,不算少了。
“今日傳授古法追風刀,這門刀法學習門檻頗高,除了需要行氣境後期修為,還要求對心神禦法有一定造詣者方可嚐試。
若無刀法天賦,現在可退去,免得浪費了修行時間。”
沉心長老神色淡然,緩緩說道。
一聽還要求心神禦法上的造詣,一些弟子頓時暗自搖頭。
“弟子告退…”
“弟子也告退…”
個別些許弟子歎息起身,拱手退去,還算是有自知之明。
武宗妙法萬千,沒必要強求一些不合適自己的。
餘下還有弟子略微遲疑後,並未離去,還是想學學看,萬一成了呢。
對此,高台上的沉心長老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抬手間,衣袍晃動,一柄細巧的兩刃刀浮現在她的掌心處,滴溜溜的轉著。
說是刀,更像是一件特製的暗器。
下一刻,隻見她隨手一甩,兩刃刀頓時激射出去,瞬息間便飛出了閣樓,在外盤旋數周又突然折回,在一眾弟子間來回穿梭,造成一陣騷動。
這兩刃刀飛的太快,太過迅疾,有時不過眨眼功夫,再睜開就見這飛刃已經抵在他的眉心處。
等弟子反應過來時,飛刃又掠的沒影,極難捕捉到蹤跡。
勉強見著也不過是飛刃留下的殘影。
若是高台上的長老要動手,甚至不需要起身,僅憑這把飛刃,就足以將他們都給收割了。
王宇目光看去,飛刃這時已經抵達他的麵門。
他麵色不變,坐著沒有動彈,隻是早早將勁氣彙聚在眉心處。
若刀上真有殺意,也沒辦法刺傷他。
果然,飛刃一晃而過,片刻功夫又重新回到了沉心長老周身,緩緩轉動。
“追風刀本質建立在心神禦刀之上的一種技法,關鍵在於心神如何附著刀上,進行長距離襲殺,乃至斬出刀氣……”
沉心長老說著,頭頂上方的飛刃忽然極速盤旋起來,向著周圍斬出成片的刀氣。
刀氣撕裂半空,射出數米消失無蹤。
從始至終,沉心長老就沒有觸碰過這把飛刀,顯然勁氣是最初便寄存在刀上的,直到這一刻化成了成片的刀氣。
底下的弟子也都是識貨之人,清楚這門禦刀之術的威力與價值,雙目放光。
想學!
沉心長老展示完後,便收起飛刀,開始傳授要訣。
王宇在心神禦刀方麵早就深挖鑽研了多年,基礎刀法練到了第九極境。
說實話,單純在心神禦刀這一塊領域,這位沉心長老還真未必強於他。
因此在沉心長老講述了片刻後,王宇得到啟發,很快就將這套禦刀法門掌握。
麵板上的功法一欄中,也隨之出現了相應的刀法名。
對應的熟練度進度條因為他心神禦刀的基礎,直接完成了大半,還剩一小截隻需他稍作練習即可直接圓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