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在石台上的苦戰,令連雙雙身受重傷。
好在元神並無大礙,歇息了幾日便恢複了元氣。
那一日她醒過來,便看到孟長海正慵懶靠坐在床腳。
他一邊吃著桑葚果子一邊隨意翻著書卷,好不愜意。
連雙雙掙紮著坐起來:“這……我躺了多久?”
她低頭看看,記憶還停留在那一晚的殺戮。
卻看到身上早就換好了幹淨的衣物,傷口也已盡數痊愈。
孟長海放下書,輕笑著端著果盤坐到床畔:
“舍得醒了?睡了好幾日了。”
連雙雙看著他突然湊近的臉,心裏有些慌張,手探到果盤裏:
“給我吃一顆!”
“哎——”
孟長海長臂一伸,將果盤拿到連雙雙夠不到的地方,手裏撚著一個飽滿熟透的果子:
“張嘴。”
連雙雙麵色一紅,伸手就要搶下那顆果子。
卻被孟長海輕巧躲過,又將那果子送到她嘴邊。
被如此戲弄著,連雙雙當然心中有氣,便幹脆張嘴吃下果子,順便狠狠咬了孟長海的手指。
“嘶……”
孟長海蹙眉,嘴邊卻帶上了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伸手放下果盤,手臂一伸將連雙雙攬到懷中:
“我看你是傷都好了,又開始不老實了……”
孟長海低語著垂下頭,鼻息輕輕落在連雙雙唇瓣上,帶著桑葚清甜的氣息……
“等一下……”
連雙雙麵色緋紅地微微推開他,將二人之間隔開點距離:
“你那天倚術……如何解開?”
孟長海佯裝不悅,麵色一沉,吸了口氣沉聲問道:
“解開?為何要解開。”
連雙雙眼神飄忽地看向一邊:
“受……受之不起。”
“別鬧,”孟長海輕笑道,“五洲天下唯你才受得起……”
他說著又俯下頭,一雙唇尋找著近在咫尺的那兩片柔軟。
連雙雙正心裏慌亂著,忽地聽到門口有弟子走近,她慌忙推著孟長海。
“乖……”孟長海輕聲說著:
“沒我應允,誰敢進來……”
他最後一聲尾音,伴隨著連雙雙的嗚咽,一同消失在二人唇齒之間。
孟長海日思夜想著連雙雙醒來的這一刻,她終於可以坦誠麵對自己的心的這一刻。
這一吻溫柔而熾烈,連雙雙感覺到孟長海的唇輕撫著她的唇瓣……
門口的弟子輕敲門恭敬道:
“孟長尊,藥送到了。”
連雙雙正有些喘不勻氣,她一走神的功夫,卻被孟長海抓個正著,輕咬了她如花苞般的朱唇。
“……!”
連雙雙吃痛地捉住他的衣襟,這人的壞心思,還真多得是!
門口的弟子也有些納悶。
這麼久,也沒個動靜……
自從連長尊重傷在無涯殿養傷以來,孟長尊便吃住都在這裏了。
以往來送藥和餐食,都是生怕他們打攪到連長尊,拿了便匆匆打發他們離開。
今日這是怎麼了……
孟長海似是終於舍得放開連雙雙,便悄然離開她,給她喘息的空間。
連雙雙見他唇邊帶笑地打算去開門,忙躺回榻上,軟被蓋住紅彤彤的臉。
“長尊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孟長海接過藥,關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