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,你到底啥子時候搞他?
你要是再不動手,老子我現在就去弄死他,最多老子不念了!”
講師的聲音不斷回響。
可角落裏,任強兩眼死死的凝視著張翰,就連脖子上都已經暴起了道道青筋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恐怕張翰早就變成了一灘肉泥了。
現在的他心裏對於林清,已經隱隱產生了幾分敬畏。
工大的後街是學校周邊村民開的一條商業街,由於工大地處偏僻,去市區一趟頗為麻煩,所以這些村民們也算抓到了商機,後街的商鋪應有盡有。
隻不過,後街的小診所,能有什麼樣的大夫?
任強屬於傷口撕裂,原本隻能處理點小傷的診所大夫,在看到這位爺的情況之後根本就不敢下手。
直到最後,真正動手縫合的,還是曾經在境外浴血數載的林清。
境外沙場,不論是給別人還是自己,縫合這種傷口對他來說都簡直是家常便飯。
等一係列操作完成之後,不但任強,就連診所的大夫都已經瞠目結舌,愣愣發呆。
“嗬嗬~你別著急嘛,這才第一天......”
眼見著任強一副快要爆炸的樣子,林清卻不禁輕輕一笑。
“他張大少剛剛打了個漂亮仗,現在正誌得意滿,我看啊,用不上三天,他一定會自己主動送到咱哥們麵前來。”
任強的急切卻並沒有影響到林清。
他的聲音徐徐,嘴角,卻始終掛著那種,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。
任強憤怒,他林清,又何嚐輕鬆?
隻不過,每個人表達憤怒的方法各異。
有些動物,越是即將發起攻擊,反而會愈加將自己隱藏得更深......
時間就這樣飛速的流逝。
大學的基礎課程,其實理論框架跟高中無異,可深度卻要比高中精深很多。
而同時,由於沒有升學壓力,老師們對普通班級的教導,卻並沒有高中那樣的用心。
這一正一反兩相加去,很多原本在高中學習拔尖的孩子,到了大學之後雖然依舊努力,但卻隻能由於跟不上而越拉越遠,直到最後,漸漸徹底喪失了對知識的渴求。
與林清想得一樣,根本沒用上三天。
第二天晚飯時間剛剛過去,林清便滿臉神秘兮兮的湊到任強身旁。
“喂,強子,走,帶你去玩點好玩的。”
“啥子好耍?”
下意識抬頭瞅著林清,任強不禁有些發愣。
剛剛大一的新生,就說要玩,能玩出什麼花樣?
電子遊戲、撲克麻將、再加上喝酒KTV......
雖然不排除也有一些早熟的少爺們去花場玩一些出格的東西。
但任強可十分清楚,他麵前的這位大小姐,可是曾經連煙酒都不沾一絲的三好少年。
一路沿著學校後街,幾乎是暈暈乎乎的被林清拉著朝前走。
眼看距離校園越來越遠,任強的神色,卻不禁漸漸緊張起來。
“喂,林清,你到底想帶我去哪裏?”
“嘿嘿,到了你就知道啦!”
林清隻邪邪的一笑,一路拉扯著對方的胳膊,卻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圖。
“哎,不對!”
突然,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,任強猛然一怔,隨後急忙甩開林清的拉扯。
“林清,你可莫跟老子耍笑,再往前走可就是疤爺的暗場了,你別告訴我你想去疤爺那耍錢!”
任強的臉色,已經顯得難看異常。
疤爺,本名胡八,隻因為臉上有一條斜插入鬢的刀疤,在市麵上大都喊他一聲“疤爺”。
疤爺的場子,其實就是工大後身的一個地下賭場。
在世紀初的時候,對於這種隱藏在大山裏的賭場,其實查禁並沒有那麼嚴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