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們在布拉索機械博覽會的時候見過一麵,那時您用一個銀幣救過我一次。”
流浪兒滿是敬仰憧憬的道。
算上這一次的話,這位先生已經救了自己第二次了。
夏爾驚訝的看了他一眼,沒想到這位普通的少年居然還曾與自己有過這樣的緣分。
仔細看去,確實能與記憶中的模樣對上號,但他最近一直在操心領地和魔潮,要不是對方主動提出來,他都快要忘記一兩個月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了。
“命運確實奇妙。”年輕人感歎著搖了搖頭,頓了一下後才道:“也許你們已經猜到了,我找你們來除了要問問情況外,還有另外的事情想請你們幫忙。”
羅勒望了望激動難耐的同伴,從剛剛那一段對話之後,他就知道無論這位領主大人提出什麼樣的要求,約瑟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。
剛剛還叫自己冷靜,現在這家夥都激動得快把崇拜兩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商人之子在心中默念著父親教導過的有關交易的原則,冷靜的詢問道:
“大人,我們既不會什麼武藝,也不會什麼手工,有什麼可以幫上您的呢?”
“請放心,我不是要挾恩圖報,而是這件事情有你們來輔助的話會為我們節省下不少的時間。”夏爾平靜的道:“我會派出一隊人尋找難民的大部隊,嚐試能不能救回一些人。”
“救人?”羅勒驚訝的反問道,但他看到約瑟的表情時,卻發現這位同伴對於領主的言辭並不意外,甚至還有一種不愧是您的佩服之情。
商人之子莫名的體會到了一種當初父親與這位領主對話時的複雜感,猶豫的反駁道:
“可是災民們現在已經逃入了森林,不但有邊境軍團和外麵那道光牆,咬咬牙的話就能越過山脈到達腹地更安全的地方,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再到您這裏來啊?”
這也是羅勒未曾對約瑟和佩妮阿姨述說的真實想法,他最想做的還是向這裏的領主借一些護衛與馬匹,盡快趕回到布裏尼塔的老家。
他將在那裏著手開始複仇。
“沒有那麼簡單的。”
夏爾搖了搖頭,對羅勒提出的可能並不看好,或許那些逃難的災民也和這個少年一樣保持著同樣的想法,但這不過是被災難恐嚇之後對於希望的美化。
帝國從來不是什麼慈善組織,先不提成千上萬的災民湧入腹地會對糧食,治安或者更多方麵造成的影響,僅僅是這些人的災民身份,就會引來捕奴隊的大肆掠奪。
正因為他們一無所有,所以沒有人會為他們的遭遇發聲,本土的捕奴隊可以完全不必擔心有任何後顧之憂,。
這個世界的整體環境已經決定,從成為災民開始,那些人就已經變成了一塊擺在砧板上待宰的肥肉。
“我願意。”約瑟堅定的回答道:“我隻是個流浪兒,沒什麼本事和見識,您是我見過最不一樣的大人物了!我能做的就是相信您,相信您的抉擇能給大家更寬裕的活路。”
“謝謝。”夏爾心中微微觸動,平和的道:“不要著急,這件事情從明天起才會開始執行,你們有一整晚的時間考慮以及補充體力。”
羅勒識趣的拉著約瑟離開了辦公室,臨走前還看到佩妮阿姨也被叫進了辦公室,想來那位領主大人對她另有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