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挺迷糊的,畢竟剛睡著沒多久,也不太願意動。
我就問許諾,你是又聽見隔壁那一男一女辦事兒了是怎麼著?這麼想看不行你敲敲門進去看得了。
許諾打了我一下:“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,快來,我發現衛生間裏有東西。”
她一說衛生間我當時就精神了,軲轆一下爬起來,問許諾衛生間裏有啥?給她嚇一跳,拍著自己胸脯說你有病吧,一驚一乍的。
我也顧不上跟她墨跡了,穿著拖鞋就往衛生間走,然後許諾指著花灑右邊那麵牆,跟我說顧言你看,那地方是不是有個洞?
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確實,那麵牆上有個指甲蓋大小的洞,許諾說這是她剛發現的,本來想上個廁所,結果看見這個洞她就沒敢脫褲子,怕這東西是那種偷拍的攝像頭。
當時她還笑話我:“你看我說啥了,這旅店肯定不對勁吧,看門口老頭那樣我就知道他不正經,攝像頭整不好就是他放的,說不定你洗澡還被他拍下來了呢。”
我說那無所謂,他樂意給我發網上去也行,正好讓那幫女的欣賞一下我身材。一邊說我一邊把眼睛湊了上去,想看看這洞到底是咋回事,但那東西看起來不太像攝像頭,就是一片奇怪的紅褐色,周圍是泛著紅的白色,就像是用啥東西把洞給堵住了。
可能是這洞太深了吧,一開始我還打算捅捅看,但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好,旅店倆衛生間一般都挨著,如果這洞是直接打到對麵去的,萬一捅穿了,再看見隔壁倆人洗澡啥的多尷尬。
我就跟許諾說沒事兒,應該不是攝像頭,就是個普通的洞。許諾說不應該啊,閑著沒事兒弄個洞幹什麼?
她就湊過來了,推開我,自己把眼睛貼過去看。
本來我就沒睡醒,站那打了個哈欠,我就跟許諾說你慢慢看吧,我再眯一會兒。
但許諾突然把我叫住了:“等等。”
我‘嗯?’了一聲,然後我看見許諾站起來,轉過身走到我麵前,一張小臉煞白,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她把我拉出浴室,小聲問我:“顧言,你有沒有感覺洞那邊很像一個東西。”
我搖搖頭:“沒看出來,你想說啥?”
許諾說,你看洞那邊的東西像不像一隻眼睛?
臥槽,她說完這句話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了上來。
我就問許諾,不能吧?是不是你看花眼了,可能是堵洞的東西比較像眼睛?許諾搖著頭說不可能,如果對麵那東西不是眼睛,為什麼剛剛跟我對視的時候它動了一下?
動了?
這下我是真麻了,問許諾,你不能是故意嚇唬我吧?她說我嚇唬你幹啥,不信你就再去看,多看一會兒,看那東西到底是不是眼睛。
那我哪還敢看啊,回憶了一下那東西的形狀,就算它真是眼睛也肯定不是人的,哪有人眼睛通紅通紅的?
可讓我納悶的是隔壁明明住著一男一女啊,剛才還聽他倆辦事兒來著。
正琢磨呢,許諾就開始哼唧,拉著我胳膊一個勁搖:“顧言咱倆退房走吧,這地方太嚇人了,怕半夜再出點啥事可咋辦啊。”
看她那樣也是真怕了,我也有點打怵,就跟許諾說行是行,但這大半夜的咱倆上哪待著去?許諾說樓下不有個網吧麼,再說去車裏也行啊,把暖風開著,眯一會兒等天亮咱倆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