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我現在不怎麼怕鬼,反倒對感情這東西有點PTSD了。
我是真怕許諾跟我表白啥的,都不知道應該咋回答,在我短短幾年的記憶裏壓根沒有這方麵的知識,也從來沒經曆過這種場麵。
幸好,許諾沒有繼續說下去,也是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她這個問題還是挺尖銳的,我總不能告訴她,之所以我不回你消息,還用那種態度跟你說話,是因為你小叔讓我離你遠點吧?
我要真這麼說了,以許諾的性格肯定要追問我為啥,我又不能告訴她我身上發生的事兒。
那還能咋說?就算現編也來不及啊!
而且許諾肯定會找許名揚對線,說不定還會罵他一頓啥的,到時候許名揚要是來找我,這又是一件麻煩事兒。
所以我猶豫了半天,思考了許多的理由,但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。
我就告訴許諾,我之所以不找你是因為有事,還是那種關乎性命的事,我沒法告訴你這件事是什麼,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,什麼煩你了,什麼新交了女朋友的,跟這些都沒關係,你也別誤會。
然後我又轉過頭看著她說,你要是相信我,最近一段時間就別來找我了,我現在連能不能保住命都是未知數,也不想把你牽扯進來。
等過段時間吧,如果我運氣好,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,那到時候你啥時候找我、找我幹啥都行,但這段時間你真別往我身邊湊合了,真挺危險的。
說完這句話我歎了一口氣,往沙發上一靠,那種悲觀的情緒又湧了上來。
這種連自己命運都掌控不了的感覺真挺可悲的,就連交朋友都得小心翼翼,唯二的兩個朋友,許諾和吳昊,我現在都恨不得他們離我遠遠的,生怕把他們牽扯進來。
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個廢物,沒有一點依靠,那我甚至都不想去麻煩青青,畢竟泰山這一趟我也看出來了,何偉民他們絕對沒有那麼簡單,如果認真起來,青青也是對付不了的。
這種悲觀的情緒讓我渾身無力,整個人都頹成了一灘爛泥,跟條死狗似的往沙發上一躺,甚至失去了說話的力氣。
我沒有去看許諾的表情,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反應。
隻是過了兩分鍾後,許諾也掐滅了手中的煙,也俯下身靠在沙發上問我:“是因為學校的事吧?”
我心裏挺亂的,隻是‘嗯’了一聲。
然後我聽見許諾說:“那天和你聯係完之後,我去找關係好的同學打聽了一下,問她們認不認識16屆的學姐。
結果我還真找到了一個,就在咱們這的市醫院上班,碰巧她還是那個沈夢瑩的室友。
我請那學姐吃了頓飯,然後她告訴我,沈夢瑩有個男朋友叫顧言,在省會上學,家裏條件挺好的,以前經常請他們吃飯唱歌出去玩,聽說他們倆都已經訂婚了,隻可惜後來沈夢瑩出了事,她男朋友從此也沒了音訊,就連微信朋友圈都已經幾年沒發過動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