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聲很輕,在安靜的屋子裏卻顯得異常突兀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連忙把手中的吊墜收起來,衝樓下喊了聲:“琳姐,你咋回來了呢?”
過了好半天都沒有人回應我,房間裏安靜的有些可怕。
我又喊了聲:“琳姐,是你麼?”
還是沒人回應,在這偌大的屋子裏我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其實一開始我還沒多想,隻是心裏有點慌,畢竟琳姐才剛走沒多久,我直接來她家多少有點不好。
所以當時我把理由都給編好了,就告訴她我突然想起抽屜沒關,怕她內衣落灰啥的,這才特意回來幫她把抽屜關上再走。
可她為啥不回應我呢?難道剛才笑的那人不是她,而是其它的什麼東西?
我想到這我就有點害怕了。
遲疑了一瞬,還是決定先下樓看看,否則氣氛越來越壓抑,再等下去我說不定都會被自己嚇死。
我是小心翼翼的邁開腿,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一步步往樓梯那邊挪。
要說人這東西真是隻有失去後才懂得珍惜,雖說吊墜救過我的命,可我平時壓根都想不起它的存在,直到現在它飛走了,我才感覺這吊墜是真他嗎牛逼。
也是在心裏暗罵了幾句,就感覺這sb鳥智商是真他嗎低,那是你家嗎你就往那飛?整的我現在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可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我記得很清楚,姓胡的說過吊墜的材質是玉髓,之所以把鬼車雕在上麵是因為玉髓有靈性,可以自己吸收靈氣進化,同時也能滋養那滴鬼車的精血。
那鬼車之所以會飛過去,不就證明了梳妝台上那東西也是玉髓嗎?
可這種有靈性的寶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,成為一個普通的裝飾品?
想到這的一瞬間我就感覺這事兒不太對。
甚至我都在懷疑這是不是個圈套,是琳姐知道我身上關於鬼車的秘密,才故意把玉髓放在上麵,目的就是想勾引我拿出吊墜,好讓鬼車自己飛過去。
而剛剛發出笑聲的或許壓根就不是人,它故意等到鬼車飛走後才出現,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要我的命。
說不定楊叔、琳姐就是跟何偉民他們一夥的,我早就已經被困在了這個局裏!
臥槽,這一番推理下來我都快被自己嚇尿了,也是不自覺停下了腳步。
要真是我想的這樣,那走下去不就成了自投羅網麼?
可當我想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晚了,因為一陣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,已經從樓梯的方向傳了過來。
沒過多久一個女人的腦袋從樓梯口冒了出來,她轉過頭,然後我就對上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。
這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,說實話長得還算不錯,有股子貴婦的氣質,如果不是因為那張鐵青的臉,我甚至能給她打出個八分的評價。
但當她又上了幾個台階,整個身子都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,我立刻收回了自己剛剛的想法,甚至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