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我這一天過的是真他嗎充實。
離開琳姐家,我倆拎著行李箱和楊叔給的年貨打了個車,一直跑到十幾公裏外的郊區,青青這才一把火將屍鬼的身體、連同行李箱都給燒了個幹淨。
唯獨有一點比較遺憾,就是不知道那天後來發生了什麼,明明何偉民要把女人的屍體喂老虎,可為什麼會被刑警隊的人發現了屍體?
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,屍塊都已經落在警方手裏了,何偉民又是怎麼把它們拿回去,縫合起來煉成屍鬼的?
就連警察都沒懷疑到他身上,我感覺何偉民也是真牛逼。
等辦完這些事兒,回到家之後都快半夜了,我聞了聞自己身上全是血腥味,趕緊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但是這澡也沒洗消停,青青在外麵一個勁敲門,一會兒說要上廁所,一會兒說要進來一起洗,後來都給我整毛了,擦都沒擦,裹著條浴巾直接衝了出去。
那會兒青青還在門外站著,她早就換上了那條睡衣,靠在牆邊笑吟吟的看著我,我就問她到底要幹啥,是不是要逼得我獸性大發她才能消停。
青青就說你猜對了,反正你打不過我,我就是要勾引你,把你給弄難受了我也不讓你碰,誰讓你不聽我的話自己出去晃悠了?
我就特無奈的跟她說姐姐啊,我求你了,讓我消停消停吧,我腦袋都快炸了你不知道嗎?
青青就哼了一聲說:“就你頭疼啊?我還想消停消停呢,那屍鬼是我弄死的好不好?後天晚上還要跟你去衛校找公寓底下那東西,現在想逗逗你,讓我開心開心還不行?”
那我還能說啥啊?畢竟有求於人呢,我就攤著手說行行行,你想幹啥都行。
然後我讓開了浴室門,問她:“你不是要上廁所嗎,用不用我給你把個尿啥的?還是再陪你洗一回啊?”
“一邊去,惡心!”
她紅著臉白了我一眼,緊接著走進浴室把門鎖上了,沒多久,裏麵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。
整的我還有點驚訝,心想著青青也不咋地啊,一天天的就口嗨行,要上真章的她臉皮還不如我呢。
不過我也沒多想,坐在沙發上掏出一根煙點燃,開始回憶剛才在手機裏看到的內容。
其實那手機裏並沒有太多東西,不過裏麵的照片還算挺有價值。
反正那女人生前挺愛自拍的,相冊裏大多是一些生活照,再就是保存的衣服首飾之類的東西。
但她隱藏相冊裏有幾張女人的照片,明顯是在遠處偷拍的,而且那女人的臉和身材我看著特別熟悉,仔細回憶了半天我才想起她是誰。
她就是那天晚上,我和許名揚去何偉民家裏遇見的那個女鬼。
如果我沒猜錯,她就是女人口中說的那個小三,說白了就是何偉民在外麵包養的情婦,隻是她後來為啥會上吊我就不知道了。
除了女人照片之外,相冊裏最有價值的是一張圖紙,那是一公寓初建時的圖紙,已經過了好幾十年,但看上去依然特別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