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盡力的想把話題岔開,可還是聽了許諾半天牢騷。
甚至後來開車回去的時候,她還一邊數落著李文珊一邊給我講,說她原來處的那個男朋友也是這樣,跟一個特騷的女的勾搭到了一起,後來倆人開房被她給發現了,也是因為這個他倆才分的手。
我這才明白過來,原來許諾對李文珊的惡意是因為這個。
也是抱著半開玩笑的心思,我問許諾:“你原來那男朋友長啥樣,有我帥麼?”
沒想到這娘們白了我一眼,直接整了句他肯定比你帥啊,而且還比你這個奔三的老大叔年輕多了。
這一句話差點沒把我鼻子氣歪了。
我就罵了句臥槽,你知道我是老大叔還總找我幹啥?
許諾就說我樂意不行啊?我願意找你跟你有啥關係?
願意找我跟我有啥關係?
我被她這句話繞的好半天沒反應過來,但還沒等我開口呢,許諾就繼續給我講,說她現在口味變了,就喜歡老的,跟老的在一起比較踏實。
而且我眼眶子比一般人深多了,不像其他人剛認識就開始追她,一個個都跟舔狗似的,而我跟她剛認識那會兒都不找她說話,甚至還要她主動找我,她就是因為這個才對我感興趣,就想看看我是真的還是裝的。
我說那你這人挺有意思啊,不喜歡舔的,喜歡舔別人唄?
許諾就罵了我一句滾犢子,別不要臉啊,誰舔你了?我那是看你沒啥朋友,可憐你才主動找你的好麼?
然後她就像自言自語似的,一邊開車一邊說她才不舔呢,怪卑微的,又不是沒人追,總是熱臉貼冷屁股顯得自己怪掉價。
還說她就算再找對象,也得是倆人互相喜歡,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去才行,那種靠舔才能得來的愛情她才不要。
我一看她說話時候氣鼓鼓的樣,總感覺她好像是在點我呢。
也不知道為啥,我當時大腦就跟短路了似的,脫口說了句:“誒,許諾你說要是我也喜歡你,咱倆在一起的話,那我是不是就變成了你那個前男友,瑩瑩是不是也就變成你了?”
……
一陣長久的沉默,許諾目視前方專心開著車,半天沒說話,至於是真專心還是裝出來的我也不知道。
我也沒敢吱聲,因為那句話剛說出口我就有點後悔了。
感覺氣氛挺尷尬的,也是在心裏暗罵了自己兩句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好端端的說這事兒幹啥?
一直以來我就有種感覺。
那就是我跟許諾一直處於一種心照不宣,但又都不會去點破的狀態。
其實這種狀態早在我去泰山之前就開始了,這樣也挺好的,算是給了我跟她之間互相接近的理由。
但這種狀態也挺操蛋的,因為它太脆弱了,可能因為一句不經意的話就會觸動到對方,可你又無能為力,隻能裝作無事發生,盡量不要去想它。
“大白天的,別總提鬼行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