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聲音的一瞬間,我整個人身上的寒毛直接炸了起來。
家裏怎麼可能會有其他人?
猛地回頭看去,卻愕然發現站在門口的是青青,她身邊還站著在旅店遇見的那個老頭,剛才的話顯然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。
當時我就罵了句臥槽,然後瞪大眼睛問他倆是咋進來的。
青青就笑著說看給你嚇的那樣,不就是一扇門嗎,想進就進唄,有啥好大驚小怪的。
然後她轉過去喊那老頭:“爸,你先坐會兒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老頭也不客氣,嗯了一聲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的沙發上。
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覺老頭的能力有點太離譜了,你要說這倆人是魂魄出竅所以才能穿門走進來,這倒也算是合理。
可他倆明明就是帶著肉身進來的啊,甚至老頭坐在沙發上的時候,我明顯感覺到旁邊的海綿陷了一下。
那這屬於什麼能力?根本就是違背物理學了好麼?我絲毫不懷疑要是中科院的人知道這事兒,一定會把他倆給抓過去解剖切片研究了。
反正我是一直用那種震驚的眼神看著老頭,老頭也半天沒開口,一直用他那對像蛇一樣的眼睛盯著我。
當時那場麵我就覺得特別尷尬,尤其回想起剛跟老頭見麵的時候他對我說的那些話,越想越覺得別扭。
其實我打心眼裏就覺得老頭是個老色批,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幫我續了一個月的陽壽,而且還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出現,我不得不壓製住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,好好考慮接下來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姿態跟他相處。
過了好半天,等青青走過來把水放在他麵前了,老頭才主動開口對我說了句:“你挺能惹事兒啊。”
嗯?
我愣了一瞬,緊接著硬擠出一個笑容,跟他說我沒明白您說這話是啥意思。
老頭就冷笑了一聲說那晚我已經警告過你了,你身邊那個道士根本就不是人,可你不信我的話偏要跟他出去,要不是青青跑去救你,這會兒你小命早就已經沒了。
還有你這個倒黴催的,也不知道怎麼會惹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,如果沒有我女兒全心全意的幫你,估計你現在早就活不下去了吧?
我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提醒你,你欠著我女兒一個天大的人情,至於這個人情怎麼還,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。
他這話說的我有點迷茫。
我承認,老頭和青青確實幫了我不少,甚至可以說是我的恩人,不過見麵就說這些,是不是多少有點突兀了?
也是他話音剛落,青青就走過來拉了他一下說爸,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啊?嘮點正事兒不行麼?
老頭說那咋了,我說的都是事實,提醒提醒他還不行了?
青青就說哎呀,他都夠鬧心的了,先把眼前這關渡過去,剩下的事以後再說吧。
看著青青有點扭捏的樣,還有老頭一臉認真的態度,我是想不通他到底要表達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