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說李文珊在市中心的商業街。
她也沒問,隻是拿著衣服看了一眼,就給出了大致方位,之後吳昊開著車帶我們趕了過去。
那會兒才晚上九點多,正是那條街上酒吧熱鬧的時候,剛下車,青青就讓我們分頭去酒吧裏找找,說李文珊也許正在裏麵借酒消愁呢。
吳昊堅信不疑,找到間酒吧第一時間鑽了進去。
等他離開之後青青就問我:“我能感覺到李文珊就在那間叫緋聞的酒吧裏,咱們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
我衝青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我的意思是將計就計。”
“將計就計?”
青青歪著腦袋,一臉疑惑的表情:“詳細說說,怎麼個將計就計。”
我就開始給她解釋:“你想啊,吳昊就是個沒啥價值的普通人,幽瑩娃娃又這麼珍貴,誰閑著沒事兒會用這東西算計他啊?那載體當娃娃賣不也得值好幾萬?
用腳指頭都能猜到,這件事說到底就是衝我來的,很可能在泰山就埋下了伏筆,隻是我不知道那人是誰,也不知道他想要達到什麼目的。
所以我們先假裝不知道,按照那人設的局走下去,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,最後弄不好還能釣上來一條大魚。”
“你這不是以身犯險嗎?”
青青皺起了眉頭:“萬一這是何偉民設的局怎麼辦?你可別傻嗬嗬的一頭紮進人家陷阱裏。”
我晃了晃腦袋:“不會的,你就算對我沒信心,還能對你爸沒信心麼?柳伯父正滿世界追殺他呢,他現在哪還有心思搭理我?”
“那也不行,除了何偉民,你忘了還有公寓底下那些東西麼?”
青青使勁搖頭:“我不放心,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。”
我說哎呦,我的姑奶奶,你就相信我一回不行麼?我又不傻,身上有鬼車呢,再加上我對幽瑩娃娃的了解,要沒把握我也不敢這麼幹啊。
說完我又把兩手一攤:“那行,你要不放心就想個好辦法,我按你說的做也可以,不過咱倆提前說好啊,機會隻有一次,如果驚擾到幽瑩娃娃,幕後那人肯定會再次潛伏起來,等他下次出手說不定比現在還危險。”
聽我這麼說青青就有點猶豫了,她尋思了半天,才不情願的嘟囔了一句:“行吧,那你去找李文珊,我幫你拖住吳昊?”
“聰明!”
我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,這有些親昵的動作讓青青直接愣在原地。
不過我沒去看她,說完轉過身就要走。
可這時候青青又在後麵喊了我一聲:“誒,顧言!”
轉過頭去,就看見青青咬著嘴唇說:“沒事,就是想提醒你一定得小心點啊。”
然後她忽然露出了微笑:“還有,我覺得你現在越來越聰明了。”
我沒回答,而是嘿嘿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。
……
緋聞這酒吧我曾經來過,那會兒經常跟我爸同事家孩子鬼混,下午擼串晚上唱歌半夜蹦迪,吳昊也是其中之一。
這裏還是熟悉的風格,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,心髒都在隨著節拍跳動。
舞池上是一具具年輕的身體,她們脫下厚重的羽絨服,裏麵穿著露背裝和小短裙,正瘋狂釋放著自己的荷爾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