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問我一個的人的生活爽不爽。
如果是前段時間的我一定會回答爽,而且是非常爽,因為我這個老獨b已經自己生活慣了。
但現在的我隻覺得屋子裏空空蕩蕩,少了青青那張熟悉的臉和溫柔的話語,少了王瑤的調皮搞怪,一切都變得那麼安靜。
每到夜深人靜之時,刷小視頻刷吐了的我總是會忽然把手機一扔,盤起腿對著月光深呼吸,這樣腦海裏就會變得空靈,感受不到寂寞的侵襲。
但每到白天,我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娛樂項目,隻能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刷手機,躺著躺著就感覺一陣煩躁和不安,隻能穿衣服跑出去散心。
咋說呢,我本可以忍受黑暗,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。
我現在就是這樣一種心情。
反正青青走之後的前一個星期我都是這樣渡過的,她要幫她爸療傷,不能經常陪我聊天,窮極無聊的我甚至嚐試過去修煉大衍荒經。
可裏麵那篇功法實在是晦澀難懂,我連理解都做不到,更別談修煉了。
不過後來我找到了一個消遣的法子。
她走後的第七天,我實在受不了了,也是心血來潮,去樓下飯店買了幾百塊錢的東西。
緊接著我把錢守三的牌位一立,要說這玩意也是神奇,那晚剛過十二點這b聞著味兒就來了。
我還記得錢守三見到我時的表情,他先是震驚我的陽壽為啥回來了,還沒等我解釋完呢,看見桌上菜肴的他就跟餓瘋的狼一樣,撲上去就是一頓胡吃海塞。
那晚他喝了三瓶茅台,吃了八道硬菜,把我臉都給看綠了。
然後我倆就成了最好的兄弟。
之後的幾天我白天睡覺,晚上跟錢守三喝酒扯犢子,他偶爾還會帶兩個同樣姓錢的陰差同事來,最後在我的酒肉攻勢之下也都成了兄弟。
唯獨讓我納悶的是姓胡的遲遲沒有出現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我都在懷疑是不是我演技不好被他給發現了?還是說一開始我的思路就有問題,這件事壓根跟他沒關係?
都臘月二十九了我還是沒能等到他,直到大年三十那天清晨。
我那會兒剛躺下沒多久,正迷糊著呢,就聽見微信當啷當啷一個勁兒的響,給我煩的直接調成了靜音。
但睡了能有個半小時吧,外麵一陣‘咣咣咣’的聲音傳來,伴隨著許諾的聲音:“開門啊顧言!你有本事不看微信,你有本事開門啊,開門啊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!”
……
這給我氣的啊,撲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,迷迷糊糊去開門,然後就看見許諾穿著件毛茸茸的外套站在門口,手裏還提著幾個袋子,呲個大牙衝我喊:“新年快樂~”
“快樂個屁!”
我有氣無力的嘟囔了一句:“大姐,哪有你這樣的,這才幾點啊就敲門。”
“不是說了嗎,年三十之前我不煩你,可今天是除夕我肯定得早點來找你啊。”
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:“快洗個澡精神精神吧,然後咱倆出去買點東西,等中午去我家吃飯。”
“去你家吃飯?”
我伸著脖子問她:“我啥時候說要去你家吃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