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
柳長生剛出現,青青驚呼一聲連忙撲了上去。
可這過程並不是很順利,那些被打的像死狗一樣、一動不動的陰兵已經把柳長生壓在身下,青青扒拉半天也沒能將柳長生扒拉出來。
反正這場麵是直接給我看傻了。
這畢竟是新小區,又是琳姐重新裝修的房子,供暖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可隨著姓胡的大袖一揮,那些陰兵像下餃子似的滾出來,好家夥,那叫一個寒氣逼人呐。
整個房間的氣溫忽然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下降,甚至牆麵都凝出一層細密的白霜。
“啊啾!”
琳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可能因為這會兒身子有點弱吧,她忍不住抱住自己肩膀,臉上卻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。
“誒……這房子往後還能住人麼?”
……
聽見琳姐的聲音,姓胡的轉過頭瞥了她一眼。
但他猶豫了一瞬似乎又覺得不太對,於是再次轉過身,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琳姐。
感受到目光,琳姐收起那副表情,抬起頭衝他微笑。
“你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在這?”
姓胡的邁開步子走到琳姐麵前,眯著眼睛問她。
“顧言是我弟弟,這裏又是我家,我在這不是很正常麼?”
琳姐的表情很自然,她莞爾一笑:“先生有何見教?”
“我問你是什麼人,沒問你是他的什麼人。”
姓胡的手指著我,眼睛卻一直盯著琳姐:“倒也沒什麼指教,隻是昨晚我在那座山上察覺到了星力波動,所以想打聽打聽,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麼?”
“哦,原來是想問這個。”
琳姐輕笑一聲:“先生聽過大衍荒經麼?”
她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,卻讓姓胡的臉色急變:“大衍荒經?你是……”
“誒,先生心中有數就好,沒必要說出來。”
琳姐抬手打斷他的話:“你我身份都不幹淨,還是低調些為妙。”
“我?我可沒什麼不幹淨的,至少我還在這一界,不像你……”
姓胡的嘟囔了一句,但很快又恢複了不可置信表情,他壓低聲音問琳姐:“你既然知道自己身份不幹淨還留在這幹什麼?不怕被上麵的人知道?”
“上麵?嘻,你是指司天監那些廢物麼?那些廢物還想探查到我?”
雖說現在的琳姐看上去有些病態,麵容也顯得憔悴,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分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傲氣。
這傲氣也讓姓胡的有些懵逼,他瞪著倆眼睛,顫顫巍巍的指著琳姐問:“草,你到底是哪尊神仙的化身,連司天監都不放在眼裏?這不耍賴嗎?上麵的要都像你這麼幹那還讓不讓人玩了?”
琳姐卻不以為然:“既然能出現在這,那就證明我有這個能力,如果你們申公家的人有這本事自然也可以這樣做。”
“臥槽!你怎麼知道……算了,你們這些老不死活得太久,沒什麼能瞞住你們。”
琳姐這番話讓姓胡的直接瞪大了眼睛,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下來,有些無奈的搖頭歎了口氣:“也別叫先生了,在你麵前我就是個晚輩,你喊我申公序就是了。”
……
這倆謎語人都給我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