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叫顧言,你如果看我順眼那咱們就重新認識一下,權當交個朋友。
要是不順眼,那以後見麵你就當我是個陌生人,該幹嘛幹嘛得了。
萬一以後我有機會恢複記憶,到時候你再想回來認我這個師父也可以。
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,從今天開始你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說完這番話,我也沒再去看憐兒的反應,直奔著自己的肉身走去。
……
感覺鬼車越來越像吸血鬼了。
畢竟肉身已經拿回來了,往翠雲樓走的路上我一直在修煉,但這隻傻鳥也是真狠,那幾乎是一點不留,瘋狂汲取著我吸收進來的太陰之氣。
後來都有點給我整急眼了:“月璃,你能不能給我留點啊?那他嗎我修煉是為了出去之後保命,你都那麼強了還跟我搶這點東西幹嘛?”
它卻理所當然的回答:“我救了你好幾次,吸點靈氣怎麼了?”
這一句話直接給我堵回去了。
仔細想想也是,如果沒有鬼車,那我肯定是活不到現在的。
但心裏還是有點憋屈,尤其一想到憐兒那張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尤其剛從尹先生家出來那會兒,憐兒都已經哭的快上不來氣了,一個勁的說她永遠是我徒弟,讓我別扔下她不管啥的。
我是一個腦袋頂兩個大啊,好端端的,怎麼就憑空多出來一個便宜徒弟呢?
而且這徒弟也不是啥省油的燈,我算看明白了,她喜歡尹先生,但還一直吊著孟道長,哪有這麼辦事兒的啊?這不腳踏兩隻船嗎?
反正我是挺鬱悶的,走進翠雲樓的時候也一直皺著眉頭。
那三十多歲的老板娘立刻出現在門口:“哎呀,這不是顧先生嗎?您跟孟道長辦完事兒回來了?
尹先生交代過了,讓我好好招待您,您先上樓,我去安排兩個姑娘給您按按摩。”
我有點心煩,擺擺手敷衍了一句:“不用安排了,你把小嫣喊過來就行。”
沒想到老板娘臉上出現了一絲為難的神色,她點頭哈腰的對我說:“那什麼……顧先生啊,小嫣這會兒正伺候客人呢。”
本來心情就不太好,她說完這句話我直接臉色一沉:“尹先生讓你好好招待我,結果你就是這麼招待的?”
老板娘連忙賠笑:“不是不是,顧先生誤會了,小嫣雖然姿色不錯,但我這裏比她漂亮的也有啊,這不是想讓您嚐嚐鮮兒嘛!再說白家的二公子……”
我橫了她一眼:“哦?白家二公子?他全家不是剛死了麼?”
老板娘頭上立刻冒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“哎呦顧先生,您看我這腦袋,白家公子一個時辰前就離開了,小嫣這會兒閑著沒事,正盼著顧先生來呢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向樓上跑去:“顧先生您稍等,我馬上就把房間準備好,小二,給顧先生倒茶!”
“顧言,這才幾天不見,你行事見長啊。”
申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我回頭看去,他正站在門口,叼著煙對我說:“仗勢欺人這種事,以前你可是幹不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