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往哪看呢?”
就在我和青青盯著大門看的時候,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一個三十多歲、留著兩撇八字胡的男人赫然就在我倆身後站著。
沒有任何猶豫,青青直接掏出龍骨鞭揮了出去,可男人壓根不在意,他隨意伸出手將龍骨鞭接了下來。
隨後男人手掌一震,黑色的陰氣順著鞭子湧了上來。
青青臉色微變,下意識鬆開握著鞭子的手,龍骨鞭就這樣被男人搶了過去,在他手中奮力掙紮,卻無論如何掙脫不了束縛。
“你這丫頭,怎麼剛見麵就下死手呢?”
男人打量著手裏的龍骨鞭:“東西倒是好東西,可惜你學藝不精。”
他一說這話青青當時就不樂意了,懟了句:“你不就比我多活了幾年麼?裝什麼裝啊?”
“嗬嗬,能活不也是一種本事麼?”
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然後抬起頭問我:“顧言啊,你這小夥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這才多久沒見就把我給忘了?”
畢竟最近接觸的人有點多,他一說這話我就有點懵逼了。
仔細回憶半天才想起來,臥槽,這不就是那天在冥府察查司攔住我的冥使嗎?
想到是他我直接就愣住了,晃著腦袋問他:“不對啊,鬼界和冥使不是沒法走出陰間麼?你為啥會來這兒?”
“身上有封印,隻要氣息不外泄就沒什麼不能來的,否則你以為那些司長是怎麼帶手下人到陽間團建的?”
冥使隨手將龍骨鞭扔了回來,青青一把接住,但看她那樣還是有點不服氣,冷哼一聲,問我:“顧言,這人誰啊?”
我壓低聲音:“說話小心點,這是冥府的高級人物,最少比三哥他們高了仨級別。”
“高就高唄,我又不是冥府的人他還能管的了我?”
青青咕噥了一句,但語氣還是緩和了不少,就是說話多少有點陰陽怪氣:“呦,那冥使大人來這兒有何貴幹啊?這是私人住宅,沒經過允許陽間的官都不能隨意闖進來,更何況你是陰間來的了。”
“這無所謂,你要覺得不服,等有機會可以去閻君那告我一狀。”
畢竟是活了那麼多年的人,看青青這幅態度那冥使也不生氣:“顧言啊,我有點事兒想問你。”
他說這的時候臉色還好好的,語調也挺和氣,但下一秒目光瞬間變得冰冷:“你把山陰城裏那些鬼魂,還有尹無心藏到哪去了啊?”
他這話說的我一臉懵逼:“我把山陰城……不是,大哥你看我像有那本事的人麼?要有這能耐,在察查司至於被個鬼將欺負成那樣?”
“哦?不是你藏的?”
他微眯起雙眼:“那你這裏為什麼有山陰城的氣息?”
我感覺這逼應該是在詐我,知道我這這幾個人走得近,想從我這把尹無心的行蹤套出來。
還整個山陰城的氣息,山陰城裏除了鬼氣不就是太陰之力麼?
所以我也沒猶豫,直接將一團靈氣凝結於掌心:“大哥你別鬧,我在山陰城裏修煉過,有那地方氣息不是很正常麼?”
“我說的不是太陰之力,是這間屋子裏的鬼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