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這話一說出口我他嗎直接噴了。
也開始跟著附和:“序哥你還說我口味重,我這一看你口味更重啊,他媽都多大歲數了你也真能下得去手。”
“硬頭皮幹唄,閉燈都一樣。”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撂:“攤牌了,我就是二十多年前強殲你媽的蒙麵殺手。”
這一句話好懸沒給劉默腦淤血幹出來。
他血壓蹭蹭往上升,臉色都變紫了,想還嘴又找不出什麼太好的語言,最後腦袋一熱幹脆抄起麵前酒瓶,作勢要往申公身上砸。
“誒誒誒,這是婚禮,劉默你幹啥。”
身邊兩個男同學連忙按住他胳膊,可劉默就跟瘋狗似的拚命掙紮。
聽見這邊有騷亂,附近幾桌人紛紛側目,甚至把酒店保安都給招來了,幾個大漢想把滿嘴罵罵咧咧、一直往外蹦三字經的劉默給拽出去。
申公突然樂了,他從椅子上站起身:“來來來,別拉他讓他過來,小比崽子咱倆出去比劃比劃,我不給你屎打出來都算你長的皮實。”
說完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寬大外套,健壯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麵前,襯衫緊繃著,虯結的肌肉都快把襯衫扣子撐破了。
看清他身材之後劉默瞬間傻眼。
不光是他,坐在對麵的幾個女同學眼睛都直了,目光聚焦在申公上半身,看那樣恨不得衝上來把申公衣服給扒嘍。
對比一下雙方實力,原本一副操天幹地架勢的劉默直接蔫兒了。
他拎著酒瓶子猶豫半晌,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:“今天王宇結婚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,等過今天的,看我弄不弄死你們!”
可能他自己也覺得丟人,撂下這句還算有氣勢的話,然後扭頭就往大廳外麵走。
“啥也不是。”
申公撇撇嘴,沒想到他還特有禮貌的對桌上人說了句:“不好意思啊,打擾你們吃飯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,我們都挺煩他的,攆走了也好。”
王宇同班同學,一個叫李雅薇的學姐開始幫著圓場:“他昨晚還想占我便宜來著,要不是王宇攔著我早報警了。”
這桌上女生除了張琪之外數她最漂亮,所以幾個男生也跟著附和:“對,昨晚吃飯淨聽他吹牛逼了,要不因為是同學我們都想揍他,他自己還不覺事呢。”
“那我這是為民除害了唄?”
申公嗬嗬一笑,舉起麵前酒杯:“行吧,那咱們走一杯,晚上要沒啥事讓顧言請客,我再安排你們一頓就當賠禮了。”
伴隨著笑聲,眾人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剛剛的不愉快就這麼翻了過去。
東北人都熱情,還有點自來熟的意思,申公表現得比較親和,再加上這杯酒的烘托,桌上氣氛漸漸開始熱鬧起來。
有比較放得開的女同學問申公身材怎麼練的,說回家後讓自己老公也練練。
還有好信兒的問申公今年多大歲數、結沒結婚,有沒有兒女啥的。
尤其李雅薇,她那眼神明顯不對勁,在申公身上打量了半天,發現我在看她之後也不害羞,反倒提著裙子走過來小聲問我:“顧言這你朋友啊?”
我點點頭:“這我大哥,我們一起來林城辦事兒的。”
李雅薇就說啊,你大哥挺爺們兒的,他微信號多少啊?咱倆加個微信你把他推給我唄?
給我整樂了:“加他微信?你啥意思,想當我嫂子啊?”
她沒回答,用那種特曖昧的眼神看我:“讓你推你就推唄,這麼不懂事兒呢,非得問那麼明白幹啥?”
坐在我身邊的張琪笑著調侃她:“哎呀薇薇這還沒到晚上呢,大白天你發什麼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