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張琪原本溫柔的目光忽然變得冰冷。
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麵無表情往那一站,身上散發的氣場讓人不敢接近。
我有點懵逼,夾著煙皺著眉頭問她: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。”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從未見過張琪用這種語氣說話,冷冰冰的,沒有絲毫感情。
她伸手朝自己身側一抓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卓先生的身影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虛空中出現,像個小雞崽子似的,就這樣被張琪整個拎在手上。
似乎被人給封印了,現在的卓先生看上去就跟普通女人沒啥區別,渾身上下一點魔氣波動都沒有,臉色蒼白、嘴唇毫無血色,顯然已經受了重傷。
不能說活蹦亂跳吧,至少也可以說是命懸一線了。
我當時都驚呆了,撲通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這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“不用驚訝,我就是專門來抓她的。”
張琪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:“隻是沒想到她會跟你混在一起,顧言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,才幾年不見竟然能修煉到這種程度,連她都要找你聯手了,隻能說我喜歡你還是有原因的。”
她這話信息量太大了,讓我一臉懵逼。
我用那種特離譜的表情問她:“等會等會,聽你的意思,你就是那個什麼狗屁長老院派來取代他的?臥槽你不是在倫敦留學然後被吸血鬼咬了嗎?”
“吸血鬼?它們算什麼東西。”
張琪瞥了眼手上的卓先生:“卓逸,被我咬過的滋味好受麼?”
說完,她一把將卓先生扔到我麵前。
卓先生當時一直閉著眼睛,我還以為她昏迷了。
直到張琪說出這句話,被扔出來之後她才睜開眼,躺在地上瞄了我一眼,然後有氣無力的吐出一句:“我***顧言,你可真是個掃把星,我他嗎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找上你。”
我腦瓜子現在嗡嗡的,也沒心思管她罵不罵我,而是蹲在地上扶著她坐起來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卓先生不知道經曆過什麼,連說話都有點大喘氣:“我被這女人騙了,她根本不是什麼吸血鬼,隻是偽裝成吸血鬼身份,用它們的死氣來掩蓋自己身上的魔氣。”
這句話直接給我聽傻眼了。
臥槽還有這種操作?要真是這樣,軍統和帝國雙料特工,職業催逝員穿山甲都沒有她牛逼啊!
沒等我反應過來呢,她又喊了聲:“快想辦法救我出去,否則落在她手裏我絕對活不了。”
給我造一愣:“大哥這地方有結界你不知道麼?我怎麼救你?我他嗎還指望你帶我出去呢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快點想辦法,實在不行就殺了我!”
卓先生的眼神裏滿是恐懼:“她師父是影長老,那騷娘們兒手段我知道,與其落到她手裏我還不如直接死了!”
我是真的不能理解。
抬頭看著前一刻還是溫柔小女生,現在卻像座冰山一樣的張琪,那種反差和撕裂感讓我心裏這個難受啊。
更讓我納悶的是,她出國不過短短四年的時間,是怎麼做到比修煉幾百年的卓先生還牛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