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我幻聽了。
因為張琪就跟沒聽見似的,沒啥反應。
不過她臉色冷了下來,起身走到我麵前:“你在跟我講道理?”
還沒等我說話呢,她猛地拽住我胳膊,使勁一把將我扔在床上:“女人可不是用來講道理的,而且現在我比你強,就就要聽我的!”
她一邊說一邊扒我褲衩子:“不是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?行啊,那我就拍照片、錄視頻給柳青青發過去,你等著單身一輩子吧!”
說完她整個人都撲了上來,照著我脖子就是一頓啃。
我人都傻了,愣了兩秒鍾之後才反應過來,然後使勁兒推她。
但張琪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柔弱小姑娘了,她力氣特別大我怎麼推都推不動。
我就有點慌了:“臥槽你起開,你給我起開!有話好好說別這樣行不行?”
可她就跟瘋了似的根本不搭理我,而是坐起來開始脫自己上衣:“顧言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,我就算得不到你也一定要毀了你!”
整的我這個別扭啊,這話不應該是男的對女的說嗎?咋到我這反過來了?
而且不光話反了,姿勢也反了,我就跟個小姑娘似的被張琪壓在身子底下拚命掙紮,張琪就像個大漢一樣把我兩條胳膊捏在一起,大腿死死夾著我,我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實在沒辦法了,我又喊了聲:“你再這樣我報警了!”
張琪根本不怕:“報啊,你盡管去報,看警察是抓我還是抓你!”
整的我這個委屈啊,氣抖冷,這不公平!我們男孩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!
但就在這時我又聽見兩聲奇奇怪怪的動靜,就好像有人在‘嘿嘿嘿’的怪笑。
那一瞬間我就明白咋回事兒了,扯著脖子罵了聲:“申公序我操你大爺!”
“那個巫早就被我引開了!”
張琪頭發披散著,紅著眼睛對我說:“你喊啊,今天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!”
我他嗎……
我他嗎真是哭笑不得了,眼見著掙紮沒用我又開始講道理:“張琪你這麼做真沒意義,冷靜冷靜行不行?”
她不回應,但我能看出來她現在也有些緊張,又有點著急,因為她動作挺生疏的,解自己後背紐襻的時候半天沒解開。
同一時間,我微信的語音電話鈴突然響了。
張琪的動作戛然而止,扭頭看向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。
大概過了兩秒鍾吧,伴隨著兩下小心翼翼的敲門聲,媛媛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:“顧言,你在裏麵嗎?”
我就跟遇見救星似的,趕緊衝門口喊:“在在在,你等下我馬上出去。”
然後我看向張琪:“我朋友來了,你要不要先起來一下?”
“柳青青來找你了是吧?”
張琪眼神變得更加冰冷:“正好,讓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看她會不會相信你。”
扔下這句話,她幾乎光著上身就去開門了。
我在後麵喊了聲:“臥槽你讓我穿件衣服!”
張琪不搭理我,眼看她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上,嚇的我趕緊鑽進被窩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