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吧,你跟戀愛腦的人真沒法講道理。
她們隻要一上頭,那可真是能為愛情奮不顧身命都不要的。
眼見著勸不動,我也沒法再說啥,下車之後朝四周先張望一圈查看地形。
這屬於一片窪地,荒郊野嶺的兩邊都是山,土路兩邊是密密麻麻的野草,說難聽點,是個殺人拋屍的好地方。
牛逼吹的雖然響,但許諾畢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女生,遇見這種場麵還是會怕,不自覺的站在我身後。
雖說我也有點慌,但也知道這時候必須支棱起來。
於是我裝出一副高手的風範,特淡定的點了根煙,然後牛逼轟轟的往正在冒煙、有點燙屁股的發動機蓋上一靠,耷拉著眼皮問麵前幾個人:“佟若卿呢?”
“車上。”
領頭的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、衣著樸素的男人走上前:“你就是顧言?”
我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:“是我,有啥指教?”
男人一點麵子都沒給我留:“指教談不上,就是有點奇怪,看起來你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,一個普通人是怎麼當上冥府監察使的?”
我瞥了他一眼:“佟樂跟你應該是師兄弟吧?按他的說法,我這個監察使的位置,應該是用她女兒來脅迫七殿閻君換來的,怎麼他沒跟你說?”
“說了,不過我就是想讓你親口承認,凡人插手陰間事務,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吧?”
男人上前一步,直視我的眼睛:“既然敢追到這兒,想必你一定有依仗,快把藏起來的人叫出來,正好我們要去山陰城,等解決完你們,我順便帶著你去陰律司走一遭,也不用陰差們費勁巴拉的再來抓你了。”
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已經讓我懶得生氣了。
也不想解釋,畢竟是自己師兄弟,他們肯定信佟樂不信我。
於是我抽了口煙,一邊往外吐煙霧一邊搖頭:“沒什麼倚仗,就我倆。”
“就你們兩個?”
男人在我身上打量幾眼,又抬頭朝四周張望,片刻後嗤笑一聲:“還真隻有兩個人,小小子膽兒挺大啊,那行,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說著,男人伸手要來抓我,一直站在身後沉默不語的許諾忽然動了。
她一巴掌拍掉男人的手:“幹嘛呢?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。”
男人眉頭一皺:“小丫頭,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少摻和,咱們無冤無仇我也不想碰你,但你要是再鬧,我用點法術讓你家雞犬不寧還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讓我家雞犬不寧?”
許諾小牙一咬:“我現在就讓你斷子絕孫!”
說完,不等對方反應過來,許諾直接狠狠一腳踹到他褲襠上。
高跟鞋細細的鞋尖,跟男人褲襠接觸的一瞬間,那源自本能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一陣齜牙咧嘴。
可昆侖的道士顯然不是隻修法術,他們身子也算結實,許諾的一腳並沒有讓男人捂著褲襠跪地上,反而激起了他的火氣。
他怒視著許諾:“不識抬舉,行,既然你倆是一夥兒的,那你就陪他一起去陰律司吧!”
說完男人直接動手了,他一手去抓許諾,另一隻手要來抓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