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場電影,有人把它快進了上萬倍。
鬥轉星移之間,星光、月光漸漸隱退,太陽竟然出現在眾人頭頂正上方。
午夜十二點,天竟然大亮了。
暖洋洋的光芒照耀在地上,被陰氣化為黃沙的土地,以及土地上的花草、樹木紛紛複蘇,柳樹開始抽條,楊樹開始飄絮,小草紛紛頂坡土地。
剛剛一片死寂的迷瞪山,竟然出現了生機勃勃、萬物競發的景象!
眼前這一幕直接把人看傻了。
尤其胡家那些不了解情況的,他們哪見過這場麵啊,一個個麵麵相覷。
就算了解情況的也好不到哪兒去,我抬頭望向天空,就跟看天方夜譚似的,頭頂的大太陽給了我強烈的不真實感。
青青直接懵了,她戳戳我的腰:“顧……顧言啊,是我眼花了麼?”
我沒吭聲,因為我當時也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。
顛倒黑白、倒轉日月,這一手在我看起來比琳姐的大衍點星陣都牛逼。
就連站在遠方的申公,他眼裏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,而被召出來的鬼神骨嚟更是直接驚呼一聲,將空間撕開一道口子不知道溜哪兒去了。
唯獨段天,他臉上看不見任何驚訝的意思,眼神卻冰冷的跟奈河水一樣。
“燭、九、陰。”
他仰頭望天,一個字一個字的喊出燭龍的名字:“你終於舍得動用本體了。”
“我再不動用本體,你豈不是要鬧翻天了?”
一道金光從半空中飛射下地麵,燭龍化作人形出現在眾人麵前:“一炷香時間,時間一到我就要回九幽去。
所以我沒空說廢話,隻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發誓不再尋求跟鬼族聯合,也不再謀劃獨攬冥府大權,那你這個閻君還可以繼續做下去。
要麼我現在就彈劾你,剛好九殿閻王都在,帝君當年也給了我這個權利。
是踏踏實實做你的閻君,還是一條道走到黑,你自己選吧。”
聚集了九位閻王,甚至不惜動用本體的燭龍勢在必得。
可段天並不甘心,他皺著眉頭問燭龍:“你憑什麼彈劾我?”
燭龍冷哼一聲:“就憑你想拿自己外孫女做籌碼,通過她達成與鬼族的聯姻,借此聯手獨攬冥府大權,禍亂冥府,甚至影響到陽間眾生的安危,這一點就夠了。”
段天還在狡辯:“你從哪聽說的我要跟鬼族聯合?就憑佟樂跟鬼王的一通胡說,你就拿它當借口要彈劾我?
剛剛管正已經說過了,我這次來,是因為感知到鬼王出現在陽間,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所以才急忙趕來擒他回去,你這是誣陷!”
“誣陷?”
燭龍冷眼看著段天:“好,就當我是誣陷,那既然你沒有這種心思,又何必害怕發誓?莫非你真在謀劃獨攬冥府大權不成?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
段天漠然搖頭:“至於發誓,沒有的事情為什麼要發誓?這是對我的侮辱,我沒法接受。”
鬼王也跟著幫腔:“沒錯,我這次來陽間,單純是因為申公序害了我兒子,這個叫顧言的小兔崽子又打我未來兒媳婦的主意,我要殺了他們。
這完全是我和鬼族的個人行為,跟段閻君無關,燭龍你不要欺人太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