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有時候吧,感覺柳家祖宅也挺適合隱居的。
冬天大雪封山,在宅子裏喝喝茶、看看書、下下棋,還挺悠閑。
等春天一到萬物複蘇,山上野花兒都開了之後,出門吹吹風、踏踏青,采點食材藥材打點野味兒啥的,也很自在。
就像現在,跟青青往山崖上一坐,她躺我大腿上,我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花海,還真有那麼點享受人生的意思。
唯獨有點缺憾,這地方沒WiFi也沒信號,跟外界聯係不上。
如果有,那將是絕殺,可惜網線拉不得。
“都一上午了,這申公序怎麼還不回來啊?”
青青挪了下身子,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:“他不會被軒轅劍劈死了吧?”
我一手扶著她的胸,一手捏著她臉蛋兒:“應該不能吧,這老癟犢子鬼點子多的是,說不定這會兒正跟軒轅劍繞圈兒呢。”
青青抬頭看我:“那萬一沒繞過去呢?”
我咧著嘴搖頭:“那就隻能在你姥爺旁邊給他立個小墳堆兒了。”
青青翻了個白眼兒,沒再說話。
倒不是我不擔心申公的安危,畢竟那是軒轅劍啊,傳說中的上古神器,黃帝軒轅的寶貝,那玩意有多強誰也不知道。
可擔心也沒用。
別說我找不到申公在哪,就算能找到,還能幫他擋住軒轅劍是咋地?
唯一能做的,就是祈禱他能平安歸來吧。
“顧言你手能不能老實點?”
倆人在山崖上坐了倆小時,等太陽挪到正上方的時候,青青有點不願意了:“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越來越色了呢?占佟若卿便宜占習慣了?”
我這才依依不舍的把手從她衣服裏拿出來:“哎呦,這不是姿勢對上了,我身心也放鬆了嘛,手肯定得往最舒服的地方放不是?”
“別耍流氓。”
青青皺著眉頭整理衣服:“你們淩晨剛回來那會兒,我爸還跟我說最近一段時間肯定沒法回家了,讓咱們先在本家住著。
然後他還說,讓咱倆趁著現在家裏人都結束冬眠,找個時間先把婚事辦了,不過我沒接茬,打算再等一陣兒,瑩瑩醒來之後再說,你覺得呢?”
我有點迷茫,捋著她的頭發問:“你說的是真心話麼?”
“當然不是真心話。”
青青‘哼’了一聲:“本來瑩瑩就夠讓我頭疼了,現在又多了個佟若卿,我巴不得早點跟你把婚事定下來,要不然你以後移情別戀,不想娶我了咋辦?
不過我轉念一想,畢竟你跟瑩瑩是先在一起的,要是瞞著她把婚事辦了,等醒來之後她接受不了也很麻煩,所以還是再等等吧。”
哎呦,她這善解人意的樣整的我心裏那叫一個愧疚,
於是我趕緊表忠心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,除非你主動甩我,要不然我肯定娶你啊。”
“嗯,這話我愛聽。”
她腦袋往上湊了湊,望著下麵的風景不再說話了。
五月初那會兒,從北邊吹來的風還是有絲絲涼意的,所以就算陽光直射在人身上也不感覺熱,暖洋洋的反倒挺舒服。
花香中,一隻黑色的小貓邁著輕柔的步子朝崖邊走來:“沒打擾你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