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沒過過這麼有牌麵的生日。
一張圓桌上,柳長生坐在主位,柳家兩位老祖宗坐在兩邊。
我左手邊坐著青青,右手邊是佟若卿,佟若卿旁邊還有個曾經貴為七殿閻王的段天,再往右是申公跟孟道長,還有一臉尷尬的卓逸。
把我們三個歲數小的扔出去,這七個人坐在一起,論身份那可真是驚世駭俗了。
“來吧,我先提一杯。”
柳長生端著酒杯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這第一杯先敬段前輩,您遠道而來,柳家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。”
段天行了個道士的拱手禮:“柳大先生客氣,你認若卿做幹女兒,對她照顧有加,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。”
倆人酸溜溜的客套了幾句,然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之後柳家的一個晚輩走上來,幫柳長生重新倒滿酒,舉著杯的他又看向申公:“這第二杯酒,申公序,恭喜你出關,雖說我看你哪兒哪兒都不順眼,但還是不得不說,你這一身本事著實讓人佩服。”
“老東西你也不賴,在我見過的‘人’裏除了顧言之外,你是天賦最高的。”
申公序挺給麵子,端著酒杯起身:“等以後有機會,老子肯定好好揍你一頓。”
他這磕嘮的柳長生直翻白眼,但這種場合也不好鬥嘴,隻能冷哼著把那杯酒喝了下去。
“這第三杯酒……”
柳長生舉著酒杯看向我跟佟若卿,我倆也懂事兒,趕緊舉杯站起來。
“跟你們小輩兒沒啥好說的,以後的日子勤加修煉吧。”
三個人共同喝下這杯酒,隨著青青的招呼聲,這頓飯算是開席了。
不過剛坐下還沒等動筷兒呢,外麵有個年輕的柳仙兒突然喊了聲:“家主,胡家三姨和二小姐來給顧言賀壽啦!”
胡柳兩家關係本來就好,隨著晚輩們噓寒問暖的聲音,三姨跟胡亦淑這美若天仙似的娘倆兒,帶著幾個胡仙兒從院子裏走進來。
柳長生這個家主,還有孟道長跟段天這倆有禮貌的起身迎接。
我們三個小輩則是直接迎了上去,青青一把挎住胡亦淑胳膊:“二姐,來家裏吃飯怎麼還帶東西啊?”
“又不是給你的,是送給顧言跟若卿妹子的生日禮物。”
胡亦淑把手裏的小禮盒遞給我:“顧言,生日快樂。”
我趕緊把東西接過來:“謝謝二姐,你這大老遠來一趟還給我帶禮物,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以後都是一家人,不用客氣。”
她衝我微笑,然後把目光轉向佟若卿:“妹妹,以後有空記得來家裏做客。”
佟若卿應的特別甜:“好,謝謝亦淑姐。”
安排胡家人到偏廳,又喊人加了兩把椅子讓母女倆坐下,這一頓飯總算是正式開席了。
畢竟家裏有客人,柳家人準備飯菜的時候很用心,天上飛的、地上跑的、水裏遊的都能看見,光熊掌就準備了十對,還有不少二級保護動物。
也幸好沒在國內,否則光這一桌飯都夠判個無期。
因為是慶祝生日,飯桌上也沒人聊那些沉重的話題,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,等吃到一半的時候,申公忽然從懷裏掏出三顆珠子。
“這是昨晚我閑著沒事兒,用剩下那點材料搓出來的養顏珠。”
他把珠子分別扔到我仨麵前:“它可以讓你們永葆青春,就算一兩百歲,看著也跟現在一個樣,就當生日禮物了。”
說完他又看了眼胡亦淑:“不知道你要來,沒準備,等吃完飯閑著沒事兒我再給你們娘倆兒搓一個。”
“那就麻煩申公先生了。”
胡亦淑也沒客氣,站起來朝申公行禮,畢竟這種能讓青春永駐的東西對女人吸引力太大了,誰都抵擋不了它的誘惑。
看申公出手了,柳長生也不甘示弱。
他拍拍手,兩個柳家晚輩捧著兩個長長的盒子從屏風後麵走出,來到我跟佟若卿麵前打開。
“這兩把劍,一把叫落花,一把叫驚夢,千年前被打造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對兒,使用他們的兩位老祖宗也是一對兒。
大概六七百年前吧,那兩位老祖宗涼了,之後就一直在庫房放著沒人使用,今天就當做生日禮物,送你們做佩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