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炫技。
段天說出這句話的同時,方圓百米內的一切事物,那輕輕吹拂的風,那假山上流動的水,以及那流逝的時間全部靜止。
一腳邁出,他已經到了門外的一棵樹前。
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,那棵樹忽然崩散,不是炸開,而是一種徹徹底底的解構,還原成最基本的粒子,最後變成一團純淨的靈氣。
伴隨著一聲心跳,段天再次出現在剛剛坐的那把椅子上,而四周的沉寂也被打破,風再次吹拂,樹重新凝結,水繼續從假山頂落下,時間再次恢複正常。
這一手亮出,包括孟道長跟柳長生在內的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隻有申公冷笑一聲,撇著嘴沒說話,繼續幹著麵前那盤九轉大腸。
良久,最先反應過來的孟道長感歎一聲:“這恐怕已經不是仙人的手段了吧。”
段天輕笑一聲,隨著一陣靈氣波動,他空著的手上竟然多出來一個足有幾公斤的金錠:“仙人也好、神人也罷,所謂的點石成金、重塑肉身,無非都是對能量的一種運用,我心即是我身,這一切不過是心的映照罷了。”
他這話說的我腦瓜子直迷糊。
不過他手上的金錠讓我很感興趣,眼珠子晃悠兩圈兒,我湊上去問段天:“那什麼,段前輩……不,老爺,您能把這塊金子送我麼?”
“……”
這頓飯吃的還算挺高興,一是菜不錯,二是收到的禮物確實很牛逼。
左手捧著驚夢,右手拎著那塊大金錠,懷裏揣著燭龍珠,兜裏還有孟道長剛送的渡厄丹,再加上申公的養顏珠,現在的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土財主。
把它們一股腦放回房間裏,本想修煉一會兒的,但往那一躺,尤其想到佟若卿今天的樣子就讓我心特別亂,怎麼努力都沒法靜下來。
感覺這樣下去不行啊,這不是為難自己麼?
於是我穿好衣服從床上爬起來,想著先去外麵散散心,不過剛走到院子裏,就看見青青在假山麵前站著,正望著水池裏的錦鯉不知道尋思啥呢。
那會兒天都已經黑了,四周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聲,就隻剩下刺耳的蟬鳴。
我輕手輕腳走過去,在後麵蒙住她的眼睛:“猜猜我是誰。”
“還能有誰啊,大蘿卜唄。”
她把我的手拽下來:“你剛出來我就聽到了,還玩突然襲擊,沒勁。”
感覺她興致不太高,我就從後麵抱住她:“怎麼了這是,自己擱這兒發呆,是不是吃飯時候他們說的那些話給你說生氣了?”
青青晃晃腦袋:“不是,這沒什麼好生氣的,你要是真喜歡若卿我攔也攔不住,你要是不喜歡她,那不管別人怎麼撮合都沒用,最後還是看你自己。”
說著,她又歎了口氣:“我在想以後,要認真算起來,從咱倆認識到現在才剛剛半年,你就給我弄出來這麼多女人,以前是瑩瑩,現在是若卿,張琪跟許諾都不算了,以後會不會還有別人?
前段時間我跟你說過,我能接受瑩瑩跟咱們一起生活,但隻有她自己,可今天我爸她們撮合你跟若卿的時候我竟然沒生氣,反倒覺得這是理所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