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魔修話音剛落的瞬間,一股強大的魔氣忽然從張琪身上迸發出來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?找死!”
被魔氣轟擊在身上,那魔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身體直接炸成一團黑色煙霧,連魂魄也被腐蝕性的魔氣同時湮滅。
她這操作把站在門口的另外一個女魔修給看傻了,半天沒敢吭聲。
張琪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沉默快半分鍾,她才長舒口氣:“慌什麼?去問問那些祭司的來意,如果他們知道咱們身份,就告訴對方我們和東正教之間沒有利益衝突。
如果執意要動手,那就讓黃琅帶魘魔衛趕走他們,記住,重傷即可,盡量不要殺人,如果以後深耕遠東這邊,免不了要跟東正教打交道。”
那女魔修還是有點哆嗦,小心翼翼的對張琪說:“黃琅今天上午帶著他的魘魔衛坐船去庫頁了,現在整個別墅隻有我們十幾個姐妹,東正教來了幾十名祭司,其中有幾個高手,如果主人不出手,我們恐怕攔不住他們。”
張琪猛地回過頭,眼眶微微發紅的她用淩厲的目光看向那名女魔修:“怎麼不早告訴我?”
“主人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,黃琅怕打擾您,所以……”
女魔修話說到一半,就被張琪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嘈雜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,對話雙方用的都是俄語,估計張琪手下已經跟東正教的人開始爭吵了。
猶豫片刻後,張琪對她吩咐:“你帶這個人回地牢,我親自下去看看,聯絡本地教徒,喊卓逸以前那些手下來……算了,先不要喊他們。”
留下這句話之後,她轉身看了我一眼,然後扭頭走出房間。
那個女魔修走過來解開我身上的繩子,不過在瞄到下半身的時候,她目光短暫停留了一瞬。
我沒心思管她啥反應,從張琪出房間開始心裏就在盤算,自己現在靈氣被封印著,如果隻是用巫咒,咒死這個女魔修的概率有多大。
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,就算咒死她有啥用,外麵那麼多人圍著,我跟卓逸倆廢物也沒有逃出去的希望。
所以就在她把我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,我還是嚐試著跟她套套近乎:“姐們兒你別總往我下麵瞅啊,整的我怪害羞的。”
她沒回話,連忙把目光轉向別處。
我一看就知道這女人也是個涉世未深的,開始連哄帶騙:“怎麼樣,是不是挺大的?我跟你說這玩意看著上頭,用起來更上頭。
聽卓逸說,你們天心島不讓談婚論嫁是吧?可是對於女人來說,不能相夫教子,一輩子嚐不到被人捧在懷裏寵著的快樂,那過著還有啥意思了?
要我說你還是別在天心島待著了,跟我走吧,憑你的能力和長相,脫離組織之後找一大堆帥小夥兒當舔狗不香嗎?我知道他們有控製人靈魂的禁製,他們會的卓逸當然也會,隻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讓她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我這話還沒等說完,這女魔修直接一拳懟在我肚子上,疼的我直翻白眼,接下來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