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,我跟青青並排坐著,卓逸窩在旁邊的小沙發上。
她先支走雅科夫,然後無精打采的解釋:“真沒故意偷聽你倆說話,就是有事找顧言,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你倆叨咕我,純粹碰巧了。”
青青一副‘我不信’的表情:“顧言都說他要上樓洗澡,你為啥非得這時候找他啊?還說對他沒想法?”
卓逸都無奈了:“臥槽我是男的,倆男的還怕這個嗎?而且我可以在浴室外麵跟他說話,也沒說非要進去啊。”
青青還是搖頭:“不,你倆肯定有事兒。”
卓逸氣的腦瓜子都大了,翻著白眼兒往沙發上一靠,好懸沒昏過去。
我知道青青這是在故意為難她,這樣她就不糾結剛才我倆說她壞話的事兒了。
但現在不是扯犢子的時候,我開始轉移話題:“行了,關於卓逸性取向的問題先告一段落,咱們說點正事兒。
回來晚是因為,我跟索菲亞車開到半道上的時候,被幾個殺手埋伏了。”
我把剛才發生的事兒,包括細節在內,從頭到尾給她倆講了一遍。
卓逸倒是沒啥表情,倒是青青拉開我上衣問:“子彈打哪兒了?”
我指著鎖骨下方:“就這兒,看沒看見有個紅印子?”
“你要不仔細說我還真沒發現。”
青青用手指在上麵點了兩下:“怎麼連皮都沒破啊?狙擊槍也不怎麼樣。”
“不是你這……我沒受傷你還有點遺憾唄?”
我把懷抿上,伸出一根手指:“有幾個疑問啊,咱們討論討論,第一,東正教聖女真這麼廢物嗎,狙擊手都能弄死她們?”
卓逸給我解釋:“差不多吧,早就告訴過你,她們不借用神力的時候跟普通人沒啥區別,借用神力後,可能冥使對上她們都得掂量掂量。
不過教廷拿聖女當戰略威懾武器用,一般不派出來辦事兒,真正跑前跑後的是那些穿著神袍的祭司,他們相當於冥府的鬼將角色。
至於底下還有些執事啥的,那就屬於陰差了,髒活累活都他們幹。”
我繼續問:“可我還是覺得奇怪,既然人不是她派來的,那她為什麼要開槍,還把那人靈魂給抹了,這不是在毀屍滅跡麼?
再一個,她跟我說話時候跟狂信徒似的,說被神接引去天上是莫大的榮耀,可我掐她脖子她又害怕了,用眼神求我別殺她,那她到底是怕死還是不怕死?”
卓逸沉吟片刻:“毀屍滅跡確實有點奇怪,不過如果你換位思考一下,東正教三大家族是世仇,無論殺手是誰派來的,這三家都會接著鬥下去,所以審不審他其實沒啥意義,至於怕不怕死……”
說到這兒,卓逸忽然抬起頭:“你覺得宗教的本質是什麼?”
我晃悠著腦袋:“不知道,可能是精神寄托吧。”
“不不不,宗教的本質其實是催眠,催眠別人,同時也在自我催眠。”
卓逸邊說邊擺手:“所謂的死後上天堂,那隻不過是一種心理暗示,利用這個信念讓自己消除恐懼,盡心盡力為神辦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