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亞特意留了門。
進屋之後發現她沒在客廳,隻是一陣音樂聲從臥室傳出來,我把外套一脫走到她房間門口:“你挺多才多藝啊,還會彈吉他呢?”
她沒理我,繼續彈著那段聽起來有些傷感的旋律。
我身上一點音樂細菌都沒有,對這東西也沒多大興趣,幹脆往沙發上一坐,開始尋思等會兒該跟她嘮點啥。
尋思了差不多二十分鍾,她情緒好像穩定下來了,走出房間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:“你走吧。”
這讓我很驚訝,抬起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我不想再和你談下去,等你走後我會給叔叔打電話,告訴他我完成不了這項任務,讓他親自去和卓逸談。”
索菲亞邊說邊往外走,打開門:“請。”
她又恢複了聖女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,這操作直接給我整不會了。
本來還琢磨怎麼繼續忽悠她呢,結果人家直接不給機會了,玩呐?
走是肯定不能走的,我開始用激將法:“你是怕再跟我談下去,自己會拒絕不了誘惑,做出背叛教廷、違背教義的決定是吧?我這一看你信仰也不夠堅定啊。”
索菲亞不接話:“請你離開。”
“我是客人,你請我來的,就這麼讓我走?”
我屁股都沒動地方,二郎腿一翹:“你怕我?”
“沒錯,你們兩個是魔鬼,讓我感到恐懼。”
她猶豫片刻後,還是選擇把門關上:“我不想和魔鬼做交易,出賣自己的靈魂,你可以待最後一晚,但明天早上請你離開。”
好懸讓她給我說樂了,我甚至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,看了眼屏幕裏自己的臉,哪有那麼可怕啊,分明是吳彥祖本祖好嗎。
索菲亞應該是不想搭理我了,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,又回到臥室關上門,估計是不打算出來,想把我晾在外麵一晚上。
我是無所謂,坐在沙發上衝著門喊:“確定不想跟我繼續談了是吧?”
等了幾秒鍾之後她沒吭聲,我又喊了句:“那就告訴你叔叔不用找卓逸了,她剛才跟我表態,說十億美金一分錢不能少,要麼拿錢走人,要麼就讓你們教廷派人來趕她走,那些廢物手下她壓根不在乎。
不過為了表達誠意,她承諾可以把普希金家族的黑料,包括這些年資金往來的賬目啊、談判時的錄音啊,以及支持她發展邪教的證據無償提供給你們大公議會,等到時候大公議會彈劾完普希金家族,你們羅曼諾夫家族就一家獨大了。”
其實卓逸壓根沒說過這些話,完全是我瞎編的。
可這話對於索菲亞來說無疑是殺手鐧,她‘砰’的一腳踹開門。
我歪著腦袋,陰陽怪氣兒的對她說:“不用特意出來感謝我。”
她眼睛像要往外冒火似的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“什麼眼神兒啊,跟要吃人一樣。”
我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:“這對你們羅曼諾夫家族來說不是好事兒嗎?卓逸是看在你招待我的份上才會加碼,你怎麼還不領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