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耽誤這一會兒功夫,亞曆山大已經拖著肥胖的身軀,邁著沉重的步子從別墅裏走出來。
主教親自迎接,這也算很給麵子了。
他走到卓逸麵前,兩個人用俄語聊了幾句,索菲亞裝模作樣的給我翻譯:“叔叔在問候卓先生,並為她的到來感到榮幸,教廷會讓幾位客人感受到我們的熱情和誠意。”
我已經開始演上了:“熱情?誠意?來你給我翻譯翻譯這兩個詞,什麼他嗎的叫他嗎的熱情,什麼他嗎的叫他嗎的誠意?”
索菲亞做出茫然的表情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不明白是吧,好啊,那我提醒提醒你。”
我指著自己臉蛋,上麵有一塊故意留下的淤青:“熱情就是讓那個謝爾蓋暗算我,一拳好懸沒給老子打成傻逼?
誠意就是明知道我受傷了,連句道歉都沒有,閉口不談想糊弄過去?
臥槽那你們可太熱情、太有誠意了,我告訴你索菲亞,今天這事兒要是沒有個合理的解釋,那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,你們要麼拿錢,要麼動手吧!”
我越說動靜越大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這邊。
亞曆山大笑眯眯的走到我麵前:“顧先生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?放心,等一會兒見到謝爾蓋,我一定讓他當麵向你道歉。”
等索菲亞翻譯完之後我問他:“光道歉就完了?”
“當然,我們還會給你一定補償,具體細節可以慢慢聊,眼下應該先解決掉上一件、也是最重要的問題,你覺得呢?”
眼前這個胖子說話的語氣聽上去特有耐心,笑容也很慈祥。
我剛想回話,心魔忽然提醒我:“你該裝作受到影響,同意他的條件了。”
我立刻把眼中的精光散去:“啊,那行吧,等謝爾蓋來了再說。”
卓逸瞅準時機走過來:“我才注意到你臉上有傷,怎麼回事顧言,聽你的意思,讓謝爾蓋那小子給暗算了?”
“一會兒再說吧,先把正事兒辦完。”
不知道該怎麼拿捏尺度,我也沒在這件事上糾纏。
等往別墅裏走的時候,我問心魔:“他那個法術是跟攝魂魔音類似麼?我現在是該裝作完全被控製了還是怎麼?”
“他們那是什麼狗幾把法術,也配跟我巫族秘法相提並論?”
心魔的回答充滿了不屑:“你就當那是個心理暗示,讓你對身上帶有神力的人產生好感,下意識親近他們就是了。”
“明白了,意思就是演的別太過分就行。”
這次會麵地點沒有定在前幾天的大宴會廳。
跟心魔交流的功夫,一行人走到一個幾十平米的房間,擺放著一張長桌,食材都已經擺上了,看著都挺貴,但實際上也就那幾樣。
這地方應該是亞曆山大的私人餐廳。
我們仨,還有索菲亞跟幾個撐場子的祭司分主次坐好,作為東道主,亞曆山大開始了他冗長的開場白。
此情此景跟前幾天差不多,隻是沒那麼熱鬧,坐在我身邊的人也從青青換成了佟若卿。
她就比較懂我的小癖好,外麵飄著雪竟然穿了條小裙子,底下是雙保暖的小腿襪,膝蓋到大腿那一截兒絕對領域露在外麵,這不就是在考驗我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