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爾蓋是最後進來的。
他似乎剛接受過治療,外傷好了,不過看起來有些虛弱,被兩個祭司攙扶著。
沒人搭理他,卓逸對亞曆山大揮揮手:“好了主教大人,別整這些沒用的,我現在隻想聽你們的決定。
是我現在走,回去等著你們教廷派人來幹我,還是把索菲亞交給我兄弟做小老婆,咱們繼續談下去,來,告訴我你們商量的結果。”
“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,但不是現在。”
這句話是索菲亞說的。
似乎提前打過招呼了,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瞄了眼謝爾蓋,發現他雖說目露凶光吧,但還是強忍著沒吭聲,硬生生把自己火氣壓了下去。
索菲亞走到我麵前:“顧先生,你很清楚教廷現在的情況,我們和西方的衝突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,紛爭必須有個了結。
作為聖女,如果我現在和你離開,那無異於是對教廷的背叛,所以我可以發誓,等解決完這件事一定會跟在你身邊,盡全力滿足你的要求,但現在我必須留下。”
這句話倒是我提前跟她對好的。
眼見事情重新走上正軌,那我也繼續演下去:“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你跟我談什麼條件?
真當我是大閑人啊?還等你解決完眼前的事兒,那怎麼著,你一天不解決我等你一天,一年不解決我等你一年唄?你咋不說等過個七八年之後你死了,讓我帶著你的屍體回去摟著睡呢?”
“不會那麼長時間。”
“那是多長時間?給個準信兒。”
我擺出一副不耐煩的姿態,索菲亞趕緊保證:“最多兩個月,我有信心,兩個月之內,教廷一定會將西方那些肮髒的異教徒全部淨化。”
“我可沒有時間等你們兩個月。”
“那,我就隻能說抱歉了。”
索菲亞的態度很堅決:“無論於情於理,還是我的信仰,都不允許我做出在這種危急關頭離開教廷、追隨在一個陌生人身邊的行為。
如果顧先生願意等,那麼我現在就可以發誓,如果不願意,也希望我們能繼續就原來的話題談下去,至於叔叔對你的冒犯,我會用其他方式來補償。”
“其他方式?”
我挑著眉毛打量她:“你能吸引到我的也隻有身子了,要不你陪我睡一覺,再給我生個孩子這事兒就翻篇,你看行麼?”
索菲亞沒應聲,因為我這句話已經算是侮辱了。
看氣氛尬住了,亞曆山大開始打圓場:“顧先生,這已經是索菲亞能接受的最大讓步,我想這也足以表現我們的誠意。
如果你願意,那這段時間可以先去忙別的事情,我以神的名義保證,兩個月之後你再來遠東,我一定會把索菲亞交給你。
當然,如果你願意留在索菲亞身邊,幫助她完成自己的使命,得到你這樣的強大法師幫助,我想那一天會更早到來,說不定隻需要一個月、甚至半個月,我們就能徹底解決掉那些西方的臭蟲。
如果你不接受,那我依然可以支付一億美金賠償,當然,您也可以帶著卓先生一起離開,但我覺得那樣做造成的後果,是我們都不願意見到的。”
他話裏多少帶著點連捧帶威脅的意味。
但這也是我想要的,等索菲亞翻譯完之後,我裝作急色的樣兒打量著她:“到嘴邊兒的肉吃不上,還得等兩個月……”
房間裏很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,等待我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