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的表情那叫一個離譜。
他指著我:“你管他叫什麼?”
佟若卿那小動靜特別甜:“叫顧言,或者叫言哥哥都行。”
然後申公又指向自己:“那你喊我什麼”
“叫爺爺啊,你這麼大年紀了,不應該喊爺爺嗎?”
佟若卿回答的特別理所當然:“再說你跟我姥爺是朋友,我當然要喊你爺爺,要是喊別的不是差了輩兒了麼?”
給申公整樂了:“那你以後要是跟顧言結婚了咋辦?”
“那就各論各的唄,我喊你爺爺,你喊我弟妹。”
“操,你倆可真他媽是一家子。”
幾句話直接給申公幹無語了,我在旁邊撿了半天樂子:“先別鬧了,卓逸跟索菲亞呢,那倆娘們怎麼沒來?”
“索菲亞受了點傷,卓逸姐姐正在和西方教廷那些人對線,沒時間。”
她伸手指向停在一旁的車子:“所以我就自己來了,走吧,東正教廷在羅馬包了一家酒店,我們直接過去就好。”
我還挺驚訝的:“米哈伊爾沒撒謊,你們還真被圍攻了?”
“圍攻什麼啊,那個牧首滿嘴謊話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佟若卿滿臉嫌棄:“他就跟個老狐狸似的,見麵就說一大堆漂亮話,聊起正事兒就顧左右言它,給卓逸姐姐都弄煩了。
這次的事情,其實是西歐教廷接著切磋的名義和索菲亞交手,畢竟不在自己主場,索菲亞狀態又不好,一不留神受傷了,結果就被米哈伊爾說成我們被圍攻了。”
“她傷的重嗎?”
“有點,你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佟若卿一邊說,一邊打開車門鑽了進去。
這輛奔馳商務空間挺大的,仨人坐進去也沒覺得擠。
她是真粘人啊,剛上車就往我身上一靠,那我肯定不能客氣啊,沒事兒掐掐她臉蛋,手伸衣服裏摸摸她小肚子。
給坐在對麵的申公看的直撇嘴:“你這操蛋的德行是一點沒變。”
“那肯定,老本行到啥時候都不能忘。”
我給他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不想讓他告訴別人這件事。
申公給我回了個了然的眼神兒,然後他看著佟若卿問:“先別膩歪了,說說顧言不在這幾天的情況,趕緊把這點破事兒解決了我好走。”
“哎,沒什麼好說的,情況就是該打還得打。”
佟若卿從我懷裏掙脫出來,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:“西方的那些神好像是通過汲取人的信仰變強的,所以信徒的數量、教區範圍對他們來說特別重要。
這也和教廷利益息息相關,信徒越多,他們能收到的會費、捐贈也就越多,畢竟祭司們都是人,人是要吃飯、過日子的。
再就是神的力量越強,他們能借用的神力也就越強,以後再爭奪信仰的時候也會更占便宜,這是東西歐教廷永遠打不開的死結,紛爭隻能用武力來解決。”
“嗨,天下烏鴉一般黑,你爺爺的心魔不也在冥府跟其他閻王爭權奪利嗎?也別笑話人家爛,其實都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