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沒打算瞞著。
想著佟若卿挺通情達理的,我直接實話告訴她:“哎,男人出門在外,逢場作戲在所難免,你說那班尼特是個老色批,我想博取他信任不得臭味相投麼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剛才班尼特非要聖女伺候我,我為了成大事兒隻能不拘小節,選擇犧牲自己、強壓著惡心跟她睡了。”
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,我衝她搖頭:“說真的我現在特有罪惡感,總覺得自己不幹淨了,但是沒辦法,大局為重啊。”
“咦惹,好惡心。”
佟若卿撇著嘴往後退了兩步:“我還以為跟你睡的人是索菲亞,她好歹沒被人睡過,比較幹淨我勉強能接受。
可你竟然去睡那個班尼特玩過的女人,這也太重口了,不行不行,至少一年之內你不許碰我了。”
“哎呦,我犧牲這麼大,你這小丫頭怎麼能這樣呢?”
我一步步往她麵前靠:“那女人除了騷之外一無是處,全身加起來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哪怕在睡她的時候,我心裏想的也都是你啊。
現在你跟我說這種話,我心裏多難受你知不知道?快過來親我一口。”
“我不!”
“趕緊的。”
“不要,你剛剛親過那女人我才不親你。”
這小娘們兒也是挺尖的,知道自己跑不過我,就衝房間那邊喊了聲:“卓逸姐姐,顧言回來了你快出來。”
我眉頭一皺:“嘖,你怎麼這樣呢?”
她‘哼’了一聲:“說了一年就是一年,你要逼我我就把這事兒告訴青姐去。”
“你爺爺個腿兒的!”
給我氣夠嗆,真想衝上去給她衣服扒了。
感覺必須得行動起來,總這麼被吊著也不是個事兒啊,而且剛才聽佟若卿說青青明天就回來,我要再不動手那不是徹底沒機會了麼?
就在我尋思計劃的時候,左側第三道門忽然被打開。
臉色陰沉的張琪從房間裏走出來,路過我的時候也沒停下腳步,隻是扔出一句:“顧言我走了,有什麼事電話聯係。”
我趕緊拽住她胳膊:“別介啊,我剛回來你著急走什麼?”
“我不想跟這個死人妖待在一起。”
她回頭瞪了眼出現在門口的卓逸:“要不是等你回來我早就走了,不想讓我跟她動手那就別攔我。”
“哎呦臥槽,給你牛逼的。”
卓逸嘴都快撇天上去了,走過來盯著張琪:“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,要不是看在顧言的份兒上我他媽非得揍你一頓。”
張琪冷笑一聲:“真有本事,忘了你以前求我放過你時候卑躬屈膝的樣了?”
被人戳到傷疤的卓逸瞬間火了:“你個逼娘們兒,我操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我在卓逸屁股上踢了一腳,用的力氣不小,踹的她往前踉蹌了好幾步。
這動作讓張琪很意外,很驚訝的扭頭看我。
我裝作沒看見,走過去拽住卓逸讓她麵對我:“罵誰呢?人家張琪大老遠過來的,是客人,有你這麼對待客人的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