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的夠明顯了。
我之所以說這些,一是想讓張琪不再這麼厭世。
二來也是她從始至終的所作所為,仔細想想真挺不容易,甭管戀不戀愛腦,有個女孩肯為你做到這種程度,我覺得但凡不是鐵石心腸都會被打動。
所以這番話不能說是發自肺腑吧,也至少也是實心實意了。
可張琪真是被我整麻了,她還是忍不住發問:“放飛自我然後呢?還是那句話,顧言你可不可以別拉扯我,也別讓我猜你的心思,直接告訴我你的態度好嗎?”
“我的態度就是,你得好好活著。”
把心一橫,我特真誠的盯著張琪的眼睛:“隻有你好好活著,我才能繼續了解你,才能試著去發現你身上的閃光點,才能試著讓自己喜歡你。
畢竟認識那麼久了,我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會對你心動,但如果你想要陪伴,留在我身邊也不是不行,我願意花一些心思陪你去想去的地方、做想做的事。
所以你千萬別做傻事,也別想著跟那個淩長老一命換一命,這不值得,還是那句話,一百萬個狗屁淩長老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你。”
真的,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內心也在掙紮。
不過沒多久這份罪惡感就被我拋到了一邊兒,他媽的什麼道德不道德,道德能當飯吃麼?與其扭扭捏捏的裝正人君子,倒不如順從心裏最真實的想法,早點露出本性,對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是一種解脫。
可張琪倔啊,尤其被傷了這麼多次以後,這會兒她在感情問題上比絕大多數同齡人都要成熟。
幾乎是毫不猶豫的,她問出了最關鍵、也是最能直擊要害的問題:“你對我說這些的時候,有考慮過沈夢瑩、有考慮過柳青青麼?
沈夢瑩我不了解,但我知道柳青青一定不會接受我,你也不會為了我放棄她。
所以顧言你還是別給我希望了,就像你剛才說的,我出現的時機不對,可能這就是命吧,錯過了一時就注定要錯過一世。”
她說的對嗎?當然對。
可我反倒有點不服氣:“別忘了我跟你說的,老子是巫不是人,巫憑什麼要遵守人的道德底線?上古那會兒但凡有點本事的大巫,哪個家裏沒有十幾個妻妾?
所以這件事你不用操心,青青那邊我去想辦法,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,實在不行就利誘,再不行就威逼,要是威逼利誘都不答應,大不了我就跪搓衣板兒、跪榴蓮求她,跪個三年五年的,我就不信她不……”
話沒能說完,張琪直接轉身摟住我脖子。
這女人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被擊垮了,把頭埋在我肩膀無聲的抽泣著,沒過多久就把我襯衫打濕了一片。
我也伸手去撫摸她的頭發:“好了別哭了,我知道你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依靠,一個女人本來就不該承受這麼多,還是把這些交給我吧。”
她沒吭聲,隻是眼淚流的越來越多,要說女人都是水做的,被她抱著哭了五分鍾之後,我那左肩就跟被雨淋了似的,襯衫貼在身上難受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