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提出要幫阿爾伯特檢查身體隻是客套客套。
堂堂教皇,自己實力強不說,手底下能人有那麼多,這點小事沒必要讓我幫忙。就像葉甫根尼說的一樣走個過場,也沒指望阿爾伯特能同意。
但讓我意外的是,這句話剛撂出來,阿爾伯特立刻點頭應下:“我對你們東方的法術一直很好奇,正好趁著這次機會了解一下,那就麻煩顧先生了。”
這一下直接給我整迷茫了。
老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啊?
不光我迷茫,班尼特心裏也有點沒底:“爺爺,顧先生遠道而來,還沒來得及休息,再說裏昂主教他們的能力也很強,我看沒必要……”
“好了,按我說的做。”
沒給班尼特說話的機會,阿爾伯特直接開始下令了:“顧先生要施展法術為我療傷,你們在旁邊看著不太方便,先出去。”
等在場眾人點頭應下,紛紛往外走的時候,阿爾伯特又喊了聲:“Lisa,你留在這裏,有些零零碎碎的事情需要你幫你。”
得,這下我更不懂老家夥要幹什麼了。
難不成是看我剛才的眼神,以為我對他大侄女兒有興趣,想性賄賂我?
那也太看不起我的自控能力了。
在麗莎疑惑的眼神,以及班尼特愕然的目光中,在場的幾位紅衣主教很快走了出去。
我也順勢一揮手:“葉甫根尼先生,你也先帶人出去吧,教皇閣下有事情要和我單獨聊聊,就守在門口,我出門之前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進來。”
臨出發之前索菲亞的爺爺就囑咐過,東正教在羅馬的一切行動都由我來主導。
雖說也挺納悶,但葉甫根尼也沒說什麼,向阿爾伯特表示問候,然後帶著身後幾個隨從轉身離開。
很快,房間裏就隻剩下我跟躺在床上的教皇,以及班尼特跟麗莎四個。
阿爾伯特的目光瞥向門邊:“班尼特,我親愛的孫子,你為什麼還不走?”
“因為我覺得,爺爺和顧先生一定有事情需要我幫忙。”
班尼特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:“比如端點心、倒咖啡這種工作,作為長輩,我理應幫麗莎阿姨分擔,況且我對顧先生的能力也很感興趣,想留下學習學習。”
從班尼特的語氣裏,我明顯能聽出他現在很慌,估計是怕阿爾伯特盤問我倆之間的事兒,更怕我賣了他。
可阿爾伯特不給機會:“嗯,有求知欲是件好事,但也要分場合。
顧先生剛才說了,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單獨聊聊,這種涉及機密的談話,以你現在的身份是不方便聽的,如果真的好奇,你可以等閑下來的時候去拜訪顧先生,單獨向他請教。”
班尼特眉頭一皺: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好了,出去吧,我現在沒有力氣,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。”
阿爾伯特側過身指向不遠處的沙發:“顧先生,請坐。”
我嗯了一聲,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坐下。
眼見沒人搭理自己了,班尼特有些進退兩難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往那一站,眉頭緊鎖著不知道在尋思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