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琪這話說的,霸氣是挺霸氣。
但青青看我的眼神也是越來越不對勁,她就跟看戲似的沒事兒看看張琪,再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瞄我兩眼。
給我看的那叫一個如坐針氈,後背直冒冷汗,趕緊起身:“場麵話就不說了,丹尼爾先生,我這次是帶著誠意來找你的。
多了不敢保證,隻要你願意合作,那麼我可以讓丹尼爾發誓,等事情結束後,保證血族在西歐大陸自由活動的權利。
哪怕你們想去東歐發展勢力也可以,以我和東正教的交情,這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,就像張琪說的,這很有可能是血族命運的轉折點,要不要同意,我希望您能認真考慮考慮。”
謊撒的太多,我現在都沒啥罪惡感了,張口就來。
可丹尼爾真不好忽悠,他看上去挺無奈的:“說真的顧先生,血族並沒有那麼大的野心,我們需要的隻是生存,而不是發展勢力。
但既然張琪堅持,我實在沒法拒絕,這樣,我可以回去試著說服議會通過這項決議,但成功與否,我就沒辦法給你保證了。”
“放心,我會讓他們同意的。”
這句話是張琪說的,聽她說這話丹尼爾又無奈的苦笑一聲,沒動靜了。
也太明顯了。
我甚至懷疑張琪是故意在青青麵前表現出這種態度的。
再這樣發展下去,我真怕張琪做的太明顯被人發現我倆之間的貓膩兒,趕緊轉移話題:“那好,事情談完了咱們就先用餐,今天這頓飯我請。”
“顧先生不用客氣,定位的時候我就已經把錢付過了。”
丹尼爾邊搖頭邊拍手,隨後吩咐走進來的侍者:“開餐吧。”
這頓飯吃的是真尷尬。
幾乎是被按頭逼著合作,丹尼爾興致不怎麼高,除了偶爾的幾句場麵話之外,關於合作的細節他是一句話都不提。
張琪心情也不怎麼樣,可能因為青青在場讓她覺得不自在吧,也是拿著刀叉小口小口的吃著麵前的食物,全程連頭都沒怎麼抬過。
至於青青,我懷疑她早就看出來不對勁了,但她辦事兒有分寸,這種場合也不會去刺激張琪和丹尼爾。
但從她偶爾給我夾菜,拉兩句家常,有意無意的談論強調我倆回國就結婚這件事上看,青青心裏估計也在標著勁兒呢。
反正沒經曆過這種場景的,根本想象不到當時我有多尷尬。
我就納悶那些海王平時都是怎麼操作的呢?
“不好意思二位,失陪一下,我突然想起有點生意上的事兒,需要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飯吃到一半兒,丹尼爾忽然起身:“張琪,你好好招待客人。”
張琪態度挺冷淡的: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呦,若卿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丹尼爾剛出門,青青就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,我看見上麵除了鎖屏畫麵之外是啥都沒有的:“顧言你先吃啊,我出去給她回個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