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尼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實際上都是金發男給的。
話說難聽點,金發男在他心裏的地位比自己親爹都重要,所以聽見命令之後的他那叫一個噤若寒蟬啊,趕緊招呼人一起往外溜。
他是走了,可我真坐不住了:“有話下次再說行麼?我真得趕緊走。”
“這麼著急?”
金發男的眼神有些玩味:“是因為女人吧,以你現在的心境,這世上除了女人之外,應該沒什麼能讓你魂不守舍的東西。”
我沒空跟他扯皮:“是,我家後院正著著火呢,得趕緊回去救火,所以你就別像班尼特似的盛情挽留了,趕緊讓我走吧。”
“行,那我送送你。”
金發男邊說邊喊:“班尼特,我離開一會兒,在我回來之前你不許走出這間別墅半步,否則等回來之後我一定會懲罰你。”
聽見這一嗓子,班尼特又屁顛屁顛跑回來:“需要我派車送您嗎?”
“我說讓你派車了麼?”
“抱歉,您放心,我肯定不會出門。”
低下頭向後退了幾步,班尼特也喊了聲:“Lisa,回臥室侍奉我休息,顧先生不感興趣,那今晚你就歸我了。”
我衝著班尼特的背影直搖頭:“這要沒有你,他現在就是個酒色廢物。”
“我需要的就是沒有想法和主見的酒色廢物。”
金發男抬手向外一指:“走吧,我知道那兩個女孩在哪,帶你過去。”
“嗯,那正好不用我自己打電話問了。”
想著反正也不耽誤啥,他願跟著就跟著吧。
倆人並肩往別墅外走,所到之處,班尼特家裏的管家和傭人紛紛彎著腰,沒有一個敢抬頭去看金發男的臉。
我挺奇怪的,等走到馬路上之後問他:“你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些人麵前,就不怕寄生在班尼特身體裏的秘密被人透露出去?”
“不礙事,他們的思想都被我控製著,這些傭人,還有擁護班尼特的那些紅衣主教和聖女,包括莉莉絲在內,他們都是我虔誠的信徒。”
他有意無意的調侃我:“那天晚上你和莉莉絲說過什麼、做了什麼,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我都知道,如果沒我允許,她也不可能對你說出這件事。”
“那你這事兒辦的可多少帶點老陰逼風範啊”
“嗯,你也一樣。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了,也沒啥必要在對方麵前玩聊齋。
金發男挺直白的:“顧言,有個道理你應該明白,有時候為了達成目的,放棄一些東西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比如現在,班尼特正幻想著除掉阿爾伯特後自己權傾天下、手握大權、醉臥美人膝的夢,但你我都不想讓他成功,也不想東西教廷從此太平。
所以為了把黴頭引向天心島,東正教那些祭司就必然要被犧牲掉,隻有這樣才能激起他們的怒火,你認為呢?”
“我沒什麼好認為的,這些毛子跟我非親非故,死不死都無所謂。”
把手背到身後,我裝作漠然的問金發男:“不過那個毛妹的身份很重要,祭司和主教死就死了,能不能把她留下?”
“我明白你的想法。”
金發男一副了然的模樣:“雖說聖女死了效果更好,不過既然你開口,那讓她活下去也無妨,一個紅衣主教足夠東正教發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