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,我也沒啥必要解釋了。
“嗨,什麼夢不夢,你啊,就是愛尋思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我拿出一隻煙叼在嘴上,權當掩飾尷尬了:“要真像你說的那樣,那天在酒店我還會碰你嗎?不能夠啊!所以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,趕緊把這邊的事情辦完,然後跟我一起回國去。”
“嗯,我會幫你穩住丹尼爾的。”
她也是真不客氣,直接把我剛點燃的那隻煙搶走:“別抽了,走吧,趕緊回酒店編你的理由去,要是明天晚上沒能請來阿爾伯特,那你可就陰溝裏翻船了。”
“那有啥的,要是他不來,我就跑到教廷躲著去。”
無所謂的聳聳肩,我心裏也冒出了離開的想法:“那我就先走了?”
她‘嗯’了一聲:“走吧,我也要下樓去找丹尼爾,你正好從窗戶跳出去。”
“擦,這特麼真成偷情了。”
我自嘲的笑了笑,又問她:“臨走之前沒啥想對我說的?”
“沒有,快走吧。”
我怕她心情不好,打趣兒似的問:“不打算抱抱我,親我一口啥的?”
“沒這個打算。”
“那說點好聽的,跟我道個別總行吧?”
“你走不走啊?”
張琪有點不耐煩了:“你要是不走我也不下樓了,萬一這會兒丹尼爾腦子一熱,給淩長老打電話把咱倆的事兒捅出去,到時候別怪我就行。”
“這不是想陪你多待一會兒嗎?行行行,你不領情那我走。”
走到窗戶邊邁出一條腿,臨起跳前我又問她:“真沒啥想對我說的?比如什麼,官人等著我,等我毒死大郎就找你私奔啥的?”
“滾!”
張琪有點惱羞成怒,一腳踹我屁股上,直接給我從樓上踢了下去。
她這動作太突然,樓層又太矮,我整個人反身砸下去之後調整了好半天,才堪堪調整好落地姿態,好懸臉著地。
“他媽的,這幫娘們怎麼一個比一個暴力呢?”
回頭瞪了一眼張琪房間所在的那扇窗戶,我撇撇嘴,然後嘴裏嘟嘟囔囔的邁開步子,打算走到馬路上打個車回酒店。
但左腳剛跨出去還沒等落地呢,身後就傳來了丹尼爾的聲音:“wait。”
‘唰’的一下,我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。
跟被捉奸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,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,心砰砰直跳,渾身熱血一個勁兒的往腦門上湧,當時心裏隻有一個想法:趕緊跑!
但丹尼爾沒給我這個機會,隨著幾聲蝙蝠煽動翅膀的聲音響起,丹尼爾的身影已然在我麵前凝聚。
他依然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,臉上也沒有什麼憤怒的表情,隻是很平淡的說了句:“顧先生,其實你沒必要躲著我。”
我心說我怎麼可能不躲著你?
當著男主人的麵,光明正大、大搖大擺的去房間裏找人家未婚妻,這是什麼牛頭人劇情,西門慶都沒這麼囂張好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