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還得是青青,她就像跟我有心靈感應似的,總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。
倒不是說她們的出現會讓米哈伊爾畏懼,主要這幾個人,尤其是卓逸跟她幾個手下往那一站,魔氣森森的,那氣場讓米哈伊爾就算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。
都說邪不勝正,但魔的恐怖經過千百年來口口相傳都已經深入人骨髓了,哪怕是實力到了他們這種程度的人,也會本能的對這些魔修忌憚。
再加上佟若卿可能聽到了什麼風聲,也慢悠悠從自己房間踱步過來。
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,把自己氣息跟周圍環境整個融為一體,不帶絲毫煙火氣兒的站在那,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:“好熱鬧啊,顧言你在跟這位牧首交流感情麼?”
“對,我們在敘舊。”
接著佟若卿的話說下去,我看著米哈伊爾問:“牧首先生,咱倆敘舊敘的差不多了,你能讓跟我跟索菲亞也敘敘舊麼?
畢竟相識一場,我又為教廷做過這麼多事,眼看我就要離開,可能以後都沒機會跟她見麵了,你要是連話都不讓我倆幾句,那可真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我估計這老頭也不願意把話說的太死。
畢竟自己身邊隻有個葉甫根尼,要真把我得罪太死,動起手來他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。
所以思考片刻後,米哈伊爾揮揮手:“去吧索菲亞,去跟顧先生道個別,但不許離開這間酒店,還有顧先生,我希望你也不要有帶索菲亞一起離開的想法,如果這樣做了,我就算不願意也隻能對你出手。
依我看,你們不如回顧先生的房間,剛好收拾收拾東西,葉甫根尼先生,帶著你的人去守著,坐了那麼久的飛機,我累了,要回去休息。”
扔下這句話,老頭背著手氣定神閑的走了出去。
葉甫根尼麵色不善的看向我:“顧先生,請吧。”
我也沒猶豫,拉著索菲亞往自己房間走,當時跟在我身後的幾個人都沉默著,氣氛多少有點壓抑,不過他們身上的氣場則是毫無保留的朝葉甫根尼壓了過去,讓這老頭臉色蒼白,走路的步伐都有點飄忽不定。
回到房間,把葉甫根尼扔在外麵,門一鎖,封印剛布下的瞬間這幫人就炸廟了。
是佟若卿先開口的:“什麼情況啊索菲亞,你爺爺為什麼會忽然來這裏?”
卓逸也皺著眉頭問:“是啊顧言,你倆剛才怎麼劍拔弩張的,我感覺到那房間裏還有神力的殘餘,他對你出手了?還有你剛才說離開什麼意思。”
“哎呦你倆消停一會兒。”
青青就跟個大姐大似的喊了聲:“先別嚷嚷,讓顧言自己說。”
“沒啥好說的,總結下來就仨字兒:演砸了。”
我揉著太陽穴坐在沙發上:“索菲亞你先講吧,你爺爺剛才對你說什麼了。”
“他……罵我,說我是叛徒,是教廷的罪人。”
這個剛剛看起來還很堅強的聖女,這會兒眼睛就開始發紅了:“他不知道從哪知道了我跟你們說過的話、達成的約定,說我不甘心隻做聖女,而是在覬覦他牧首的權利,跟那個班尼特一樣,都是不折不扣的狼心狗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