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態度怎麼樣,反正我倆這總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裝作謹小慎微的德行,我倆低著頭跟在大部隊後麵,沒想到這一路上還很順利,可能也是因為鬼魂太多,沒遇上什麼盤查就順利混到了察查司。
這裏依然排著隊,但人多也隻是相對而言,比起六百年後的冥府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申公賊眉鼠眼的瞄著站在旁邊的陰差:“仔細觀察觀察,一會兒趁著他們不注意咱倆偷偷混出去,盡量別驚動他們就是了。”
我挺納悶的:“以咱倆的能力,按說直接隱藏氣息離開就沒啥問題吧,這些陰差還能發現咱們不成?”
他‘哼’了一聲:“陰差倒是無所謂,不過你抬起頭看看,有沒有感覺察查司裏坐在斷案的判官有點熟悉?”
我順著他說的方向回頭看了一眼。
然後我就發現了管正的身影,氣的我立刻罵了句:“他嗎的,管正?這陣法怎麼把他也給凝聚出來了?”
“你問我呢?那不還是你胡思亂想的結果?”
“問題管正現在已經是段天手下的冥使了,一個冥使他斷個雞毛案啊?”
“廢話,沒看見城牆外麵的大坑麼?那是九霄蕩魔神雷劈你留下的,要不是因為你們闖進冥府殺了一大堆陰差鬼將,讓冥府人手不足,他管正堂堂一個冥使犯得上親自過來斷案麼?”
說到激動的時候,他偷摸踹了我一腳:“管正還好說,但你要是再瞎想,讓這邪門陣法把他媽中央鬼帝的意識分身給弄出來,到時候誰都幫不了你。”
“不能不能,放心吧大哥,我絕對不瞎尋思了。”
沉著臉抬頭瞄了眼管正,我皺著眉頭問申公: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申公眯著眼睛:“等,現在是申時,一會兒酉時冥府要交接班,管正估計也會走,到時候咱們就趁著他們交班的空檔混出去。”
他話音剛落,一個聽到動靜的陰差走了過來,用那種不善的眼神看著我倆。
不想惹麻煩,申公又擺出了謹小慎微的樣,不吭聲了。
感覺時間過的特別漫長。
但這並不是冥府時間被拉長了,純粹因為我現在心急如焚,一直惦記著外麵的情況,表麵看著平靜,實際上心裏跟熱鍋上螞蟻似的,恨不得跳腳。
我就在想等這件事結束之後,回國必須得好好感謝感謝卓逸,這逼是真有先見之明啊,知道提前把青青跟佟若卿弄走。
如果此時她們也被困在了陣法裏,那我估計我都得瘋,恨不得直接用大衍點星陣把整個冥府都給揚嘍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終於,申公拽了我一把:“用巫法隱藏自己的氣息,咱們走,現在立刻馬上!”
沒有任何猶豫,趁著陰差換班,鬼魂們注意力都被轉移過去的關頭,我直接用巫法讓自己隱身,順便用星力將自己跟申公的氣息屏蔽掉。
是申公並不領情:“顧好你自己就行,老子不用你幫忙。”
扔下這句話,他拽著我直接往十二點方向走,這時候就能看出冥府人手確實不太夠了,整個察查司門口怕不是有上千條冤魂?但陰差人數不過大幾十,判官也區區隻有三個,也怪不得管正要親自出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