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裏開始犯嘀咕了。
其實剛才我還在懷疑這鬼族是在故意詐我,想要空手套白狼,但當他把張琪護照擺在我麵前的一瞬間,疑慮直接打消了。
因為張琪的包我見過,這護照是一直在她包裏隨身攜帶的。
心裏挺著急的,但我麵上也沒表現出來,抬起眼皮看著那個鬼族問:“你是知道張琪的下落,還是她現在就在你們手裏。”
“少廢話,若卿小姐呢。”
“急什麼?一會兒就到了。”
知道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我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,要被他看出我心裏很在意張琪的行蹤,那就徹底失去主動權了。
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幾分鍾,直到電梯出來‘叮’的一聲響。
佟若卿冷著臉從電梯裏走出來:“顧言,你找我。”
“嗯,不是我找你,是他找你。”
我伸手指了指麵前的鬼族:“認識他麼?”
“沒見過。”
她大大方方走到我麵前,很自然的挎住我胳膊:“這人誰啊,我看他渾身鬼氣,應該是個鬼族吧?鬼族大老遠跑來聖彼得堡來幹什麼。”
“若卿小姐,我是來接你回去的。”
佟若卿出現之後,鬼族那態度跟剛才完全判若兩人,很恭敬的朝她行禮:“請您跟我回去,鬼王和閻君殿下都很擔心你。”
“哦,那幫我傳個話,就說我謝謝他們關心。”
她挎著我的胳膊又緊了緊:“不過顧言現在很需要我,所以我現在還不能回去,等他的事情辦完,我會帶著他回冥府向姥爺和我媽當麵提親的。”
一句話直接給這鬼族整破防了:“提親?你明明已經跟主人定下了……”
“定什麼?誰定的?什麼時候的事?”
幹幹脆脆的一連串反問,佟若卿直接給他懟了回去:“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跟誰定過親?你不要在這胡說八道破壞我倆之間的感情。”
“你跟主人的婚事,是鬼王跟閻君殿下親口定下的,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麼?不能毀約?笑話,他們給我定親經過我同意了麼?”
現在看佟若卿,就會發現她壓根沒有平時那種傻白甜的樣,高冷的小氣質一下就出來了:“時代變了,都二十一世紀了,還玩指腹為婚這一套呢?
哪來的回哪去,順便告訴你主人別再派人來,如果他不再糾纏我,那我以後還當他是朋友、哥哥,要是再煩我,那就連朋友都不要做了!”
仍下這番話,佟若卿直接拽了我一下:“言哥哥我們走。”
“誒,好嘞,回房間我摟你睡覺去。”
看佟若卿是這幅態度,雖說心裏挺沒底的,但我肯定還是要配合她。
兩個人剛轉身,那鬼族立刻換了種力氣,在後麵衝我喊:“顧言,你要去哪兒?你不想知道張琪在哪兒了麼?”
“張琪?你用那個女人來威脅顧言?”
佟若卿忽然‘噗嗤’一笑:“別逗我行麼?你知道她跟言哥哥是什麼關係麼?
他們曾經是同學,但自從張琪加入那個狗屁天心島之後,兩個人就徹底決裂了,現在的關係就跟死對頭差不多,你用死對頭的命來威脅他?真是搞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