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被人動過手腳。
這是我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。
但這跟許諾估計沒啥關係,應該是冥府的人來這裏做的。
順著陰氣傳來的方向,我扒開冷凍室裏那些冰淇淋,但並沒有找到什麼異常,後來我幹脆把抽屜之類的都給扒開了,才在冰箱冷凍室最底層找到那個淡淡的痕跡。
絲絲陰氣從那莫名其妙的圖案上滲透出來,將精神力探過去,就會發現那是一個類似雷達一樣的陣法,用源源不斷的陰氣掃描房間內的生氣,一旦有生人氣息出現,就會回饋給布下這個陣法的主人。
那不出意外的話我現在已經被盯上了。
“你幹嘛呢顧言,窸窸窣窣的。”
許諾這時候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,我轉頭過去,看見她穿著一套很居家的睡衣,頭發隨意的挽成了一個丸子立在頭頂上。
“你還真把這兒當我家了。”
“不然呢?我都在你家住過半個月了。”
她邊說邊往這邊走,指著地下那一堆冰淇淋:“幹嘛呢這是,餓了找吃的?”
“不餓,就是看看你都買啥了,整的還不錯,都是我喜歡吃的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裏就在想,還在我家住呢,你要知道這地方這麼個印記,每天你一睡著就有小鬼過來查看情況,說不定還偷摸占占你便宜啥的,看你還能不能睡得著。
不想讓許諾心裏犯膈應,我把地下那些東西統統裝回去:“走吧看會兒電視去,先歇會兒,歇會兒完事我教你點東西。”
“哦,那沙發上坐著看會兒電視吧。”
她說完之後就特自然的往沙發上一坐,二郎腿一翹,又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兒放在嘴上。
然後她把手裏那根煊赫門遞過來:“你來一根麼?”
“來一根是行,問題你得少抽點啊,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煙癮這麼大像話嗎?”
“哎呦我媽都不管我,你就別說我了。”
我坐在許諾身邊,她幫我把叼在嘴上那根煙點燃了,然後很自然的把自己腿搭了上來:“幫我揉兩下。”
“我警告你別跟我倆玩這些彎彎繞嗷。”
我在她腿上拍了一下:“什麼幫你揉不幫你揉的,我現在幫你揉腿,你一會兒就得讓我幫你揉別的地方,當我看不出來你這點小心思呢?”
“想什麼呢?我腿真疼。”
她指著自己小腿:“瞅瞅,這兩天陪我媽逛街逛的,走的路太多都有點水腫了,真當我在這勾引你呢?我要真想勾引你,直接穿柳青青在你家留下的那套睡衣多好。”
“柳青青的睡衣你都知道?臥槽你怎麼學艾麗穿人家品如的衣服啊?”
“滾蛋吧,我可沒穿她衣服。”
她把自己腿收了回去:“不幫拉倒,我自己揉。”
“那你就自己揉吧。”
我是不想慣著她這毛病,往後挪了挪,拿起遙控器隨手按了幾下,找了條新聞看了看,畢竟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了,怎麼著也得了解了解實事啥的。
然後許諾就在那嘀嘀咕咕的,說,啊,這麼長時間不回來都不知道看看我,就知道看電視,怎麼我還沒有電視重要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