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那行,申公序,你告訴告訴我,琳姐閑著沒事兒把瑩瑩帶走幹什麼?再一個,如果她已經出關了,那做的第一件事為什麼不是來找我?”
“你耳朵塞驢毛了是麼?我說了讓你自己問她,別來問我。”
申公指著食堂大門口:“這會兒天亮了,要麼你現在就去你楊叔辦公室蹲著,他不是薑小琳的手下麼?你怎麼不去問他?”
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申公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我:“我現在就是在跟你好好說話,我不知道,不知道仨字兒什麼意思能聽懂麼?”
真的,我讓他整的胸口就像堵了塊石頭似的,那股火兒嗷嗷往上湧,但被石頭堵的死死的,想發出來,但就是頂不開。
因為真找不到怪申公的理由。
我倆是同族沒錯,但這不是他無條件幫我的理由,更沒有幫我守著瑩瑩的義務。
我生氣的也不是因為這個,而是瑩瑩出了事兒,包括申公在內,這些我信任的朋友一個個都在瞞著我,全世界隻有我被蒙在鼓裏。
而且聽申公剛才那番繞來繞去的話,讓我覺得事情好像並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。
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,就跟泄了氣兒似的往椅子上一坐:“行,我自己去找楊叔問,但你要跟我保證你說的是是實話,你真不知道瑩瑩的消息,她失蹤了,而不是她已經魂飛魄散了,你怕我接受不了所以才瞞著我。”
“瞞著你?嗬,我他嗎倒希望她魂飛魄散。”
申公起身,順手踢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一腳,把它提成粉碎:“我剛剛不是以祖巫的名義發誓了麼?怎麼著,這樣你都不相信我?”
“我信,那你歇著吧,我現在去找楊叔。”
說完之後我起身就要離開。
但申公又用那種嘲諷的語氣在我身後說:“你覺得你去找他有用麼?
剛發現沈夢瑩失蹤那會兒我就找過他,人家的態度就是一問三不知,不知道嗬沈夢瑩在哪兒,也不知道怎麼聯係薑小琳,甚至他都不知道你之前的身份。喵喵尒説
所以你找不找他根本沒有意義,發生這種事,除非薑小琳主動找你,否則你是不可能找到她的,所以如果我是你,就會先把正事兒給辦完了再說,而不是因為一個女人哭急尿嚎的,把手邊這些要緊事兒全給扔下不顧了。”
我回身問他:“你就這麼肯定這件事是琳姐做的?”
申公嗤笑一聲:“不是她還能有誰?”
我又有點急了:“還是那個問題,理由呢?她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?”
“理由?理由就是人家嫌你太他嗎墨跡了,屎頂屁眼的關頭,你還在這兒整天因為幾個女人糾結來糾結去。”
申公又照著我剛才坐的那把椅子踹了一腳,直接給它踹飛老遠: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薩滿教的勢力在興安嶺根深蒂固,他們柳家祖靈也是連閻王都不敢正麵對抗的存在,你跟柳青青在一起,就等於得到了柳家的支持,這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