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對管正說服秦睿這件事並沒抱多大希望。
因為從剛剛的對話中我也看出來了,這秦睿就是個老艮比。喵喵尒説
甚至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受的打擊太多,現在已經萎靡不振,也生不起跟王騫爭鬥的心思了,這會兒完全就是已經接受現實的狀態。
事實跟我預想的差不多,秦睿並沒有給管正正麵回答。
他隻是輕歎一聲,把話題岔開:“王騫跟黃素心的婚禮在下個月初八?”
“嗯,婚禮是那天,不過人家倆會不會提前洞房花燭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一句話,給秦睿說的眉毛直哆嗦。
他攥著拳頭猶豫了幾秒鍾,又對管正說:“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說的話,管正,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包括你們整個第七殿的所作所為,在我看來顯得特別詭異。
段閻君曾經是昆侖的道人,正兒八經名門正派,來到冥府成為閻君後也沒一點架子,平時見到我們底下人都是和和氣氣的,可你看他現在,整天窩在第七殿閉關不說,偶爾幾次現身都是一副殺氣逼人的樣。
還有你管正,明明祝融駁……不對,明明這個叫顧言的人是段閻君欽點的頭號通緝犯,可你偏偏跟他混在一起,再加上我聽說前段時間九殿閻君還聯合起來,似乎要對段閻君進行彈劾,隻是後來被某個小插曲打斷了。
這種種詭異的事情加到一起,讓我非常懷疑你現在的真實目的,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在配合段閻君,騙我跟你合作,把我扶上第五殿閻君位置上,進而讓他來獨攬冥府大權了。”
秦睿分析的頭頭是道。
但管正隻是輕笑一聲:“分析的挺好的,下次別分析了,你那腦漿子本來就不夠用,還是留點以後給黃素心吧,別全射出去了。
不信我沒關係,燭龍使的話你總該信吧?行,你現在也不用給我答複,等晚上燭龍使來找你,你跟他當麵談談吧。”
管正也不再逼秦睿給他答複了,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,二郎腿一翹:“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,不過秦睿,我跟我兄弟倆大老遠過來一趟,你身為第五殿冥使,是不是應該準備點酒菜招待招待我倆啊?”
秦睿倆眼一翻:“管我要酒菜?嗬,外麵有油炸小鬼兒你吃麼?”
“滾你大爺的,誰吃那玩意啊,惡心巴拉的。”
管正笑罵一聲:“我的意思是,你這兒沒有也無所謂,但我倆大老遠來一趟,你要不請我們吃頓飯也不太好。
這樣,咱們仨回趟陽間,我也不訛你,隨便找家管子吃點鮑魚龍蝦就是了,你秦大冥使總不會連這點積蓄都沒有吧?”
我明白管正的意思,他是想拉著秦睿回陽間再套套近乎。
但秦睿似乎不想賣他這個麵子:“回陽間?管正,你在冥府當差這麼多年,不會不知道陰律是怎麼規定的吧?”
“陰律?狗屁!老子去陽間是為了公幹,誰他嗎敢管我?”
管正冷笑一聲:“給句痛快話,去還是不去,別跟我倆在這磨磨唧唧。”
秦睿又開始猶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