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鬼門關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陽間的午夜了。㊣ωWW.メ伍2⓪メS.С○м҈
眼看就要過年,寒冬臘月的,泰山山陰風特別大,偶爾也會裹挾著細小的冰碴王人臉上刮,寒意完全可以用刺骨來形容。
不過這對我來說倒是沒什麼,識海中的精神力累積到一定程度,已然在周身形成了一層屏障,這些精神力可以幫我預知即將到來的危險,也改變了寒風吹來的方向,沒等接近我就被甩到一邊兒去了。
我裹著件薄外套,就這麼孤零零的走在漆黑的後山,順著記憶的方向朝玉皇頂走,畢竟黑狸不可能帶著我原路返回,所以當時我是想著從前山下去,然後打個車直奔機場,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當天下午就能回家。
但當我真正走上玉皇頂、管人家借了個手機查完機票之後,我才發現家裏那邊下暴雪,航班因為這事兒全都被取消了,最早的一班都在明天晚上,折騰這一圈兒我後天清晨能到家就不錯了。
那一瞬間我甚至有了回去揍管正一頓的衝動。
奶奶的,他拍著胸脯根本保證肯定沒事兒,把我拉到冥府,又忽悠我去冥殿打探段天心魔的虛實,結果我當場就被人抓了個現行。
現在可好,黑狸隻給我五天時間,我卻被困在泰山回不去家,萬一真耽誤了正事兒把他剁了也沒法補償我啊。
最操蛋的是我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,都不知道怎麼聯係家那邊的人了,別申公他們以為我出了啥事兒,再闖進冥府救我那不就玩笑開大了麼?
站在南天門的牌坊前,我正翻找著腦海裏的記憶,想找個能聯係到申公的巫術呢,結果忽然感覺身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回過頭,然後我就愣住了:“臥槽?王子坤?
“臥槽,顧言?你他嗎還沒死呢?”
王子坤就像見到了外星人似的,瞪著倆眼睛圍著我一個勁打量,一邊看嘴裏還一邊嘟囔:“臥槽你咋在這兒呢?這半年多你了無音訊的,跑哪兒去了啊?”
我當時有點懵逼,就沒回答他的話,而是反問他:“你為啥會在這兒啊?”
王子坤罵了句:“草,那有什麼為啥的,這不眼看要過年了嗎?家裏也沒啥事兒,我就跟我媳婦旅遊來了。”
說完他眼神往我身後瞟了瞟,我也回身去看,才發現身後一直站著個女人。
她長相不說多經驗吧,但看起來就挺像大家閨秀那一類的,一看家庭條件就不錯,發現我回頭看她,跟我對視的瞬間還衝我微笑來著。
我也禮貌性的衝她笑了笑,然後回身往前走了兩步,湊到王子坤麵前:“這你媳婦啊,結完婚了?”
“早結了啊,臥槽顧言你還好意思說呢?”
王子坤抬手照我胸口就是一拳:“說好了結婚時候來給我當伴郎,結果我婚禮之前廢老大勁也聯係不上你,啥意思啊,你是不想隨禮還是咋地?”
我也懟了他一下:“你快閉上你那嘴吧,我還差你那點禮錢?那不是因為你結婚的時候我在國外回不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