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以兩位老祖宗的年紀跟身份,欺負一個三十出頭的晚輩確實是有點不要臉,更何況這晚輩還是個女的。
但以我對柳家人的了解,可能人家壓根不在乎臉皮這個東西,畢竟本質上屬於山中猛獸那一類,你能以人類的道德標準要求人家麼?
反正這倆人在拿捏人軟肋這方麵玩的特別明白,在威脅這女人的時候,話語裏還夾帶了點攝人心魄的法力進去,直接就把她心理防線徹底擊潰了:“我說,我說,隻要你們放了我,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找師父。”
“你是不是活膩了!”
這聲是從我身邊這師兄嘴裏喊出來的。
他這會兒是聲色俱厲啊,朝女人怒吼著:“你忘了師門是怎麼對待叛徒的麼?敢出賣師門,你不想要命……呃……”
他話沒能說完,緊跟著又發出一聲被扼住喉嚨的聲音。
那是因為我直接把他喉嚨給掐住了,把他拽到我麵前:“我讓你說話了麼?
要我說,你這師妹才是明白人,出賣師門就算沒命也是以後的事兒,但要是不配合我們,那我保證你們現在就會沒命,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想不通呢?”
“師祖……師祖他……”
他努力想從嘴裏蹦出一句狠話來威脅我。
但我覺得這人現在已經沒啥利用價值了,幹脆‘哢吧’一聲捏碎了他的喉骨。
這人全身經脈都被我封著,也沒法動用靈氣來修補自己的身體,這會兒身體素質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。
我隨手把他扔到地上,就看見他在地上撲騰了一陣兒,蹬著腿兒掙紮了好半天,但最終還是因為呼吸不到新鮮空氣,眼見著氣兒沒倒明白,一縷魂魄就這樣從他頭頂上飄了出來。
“哎,雖說你騙了我,但我這人心善,還是留你一命吧。”
伸手把他飄出來的那縷魂魄抓到手上,我直接把它送到了識海裏關起來:“看見了麼?我這人還是比較仁慈的,隻要你配合我,那我肯定會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這句話我是對那女人說的。
她這會兒都已經崩潰了,隻是機械性的點點頭。
接著我又抬頭看向她身邊的幾個昆侖門徒,對上我的眼神兒,幾個人齊刷刷後退了一步。
都給我整樂了:“我有這麼嚇人麼?別害怕,隻要你們配合,我肯定留你們一條命就是了。
但如果你們要是不好還配合、跟我玩彎彎繞,那對不起了,我這人雖然仁慈,但我身後這兩位老祖宗可是不介意殺幾個人玩玩的。”
要說為啥喜歡跟柳家人共事呢,他們他懂配合了。
我這句話剛說出來,兩位老祖宗就提著劍齊刷刷的往前邁了一步,剛才解褲腰帶那位還用那種陰惻惻的語氣說:“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啊?
想活,現在就乖乖的走過來,讓老祖宗我禁製了你們,等你們配合我們做完幾件事兒,老祖宗我自然會給你們解開。
要是想死,那現在就出手吧,我讓你們三招不還手,但如果三招之內你們沒能殺了老祖宗我,那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了。”
接下來是一段死寂般的沉默。
除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女人,剩下的兩男一女都噤若寒蟬,站在那誰都不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