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修的脾氣就沒有好的。
這跟他們修煉的功法有關係,魔功講究的就是一個霸道,他們以自身為一個小宇宙,在修煉時強行掠奪一切來增強自身,這就是霸道。
而且掠奪那些能量時他們是生冷不忌的,不管好的壞的都往自己體內拽,那自然就有一些駁雜的氣息跑進去,比如殺氣、怨氣之類的,這就讓魔修的情緒都不會很穩定,也最容易被心魔侵襲。
所以魔修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忍讓,卻被我一而再、再一次的羞辱後,他終究還是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。
我看他收起了剛才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兒,直起腰,用那種殺氣騰騰的眼神看著我:“我敬你三分,處處給你留著麵子、給你找台階下,可你非但不兜著,還給臉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,你那是給我留麵子麼?”
我冷笑一聲:“你還不是忌憚老子道行高,看不出老子的深淺,擔心跟老子動起手來打不贏,所以才整剛才那出的麼?
屁話少說,你們闖進了老子的地盤兒,就得按老子的規矩辦,要麼給錢要麼滾犢子,不過如果你們不怕死的話,老子也不介意陪你們玩玩,好好給你們鬆鬆筋骨,來來來,你們一起吧。”
我挑釁似的衝幾個魔修招了招手。
原本就壓製著火氣的鍾仇這次徹底忍不住了:“淩雲,這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嗎的,你要是再婆婆媽媽的不動手,耽誤了段閻君的事兒,等回去島上,老子一定要在師父麵前告你一個辦事不利的狀!”
這話對那個叫淩雲的魔修來說還是有點威懾力的。
他雙眼微眯著,盯著我問: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讓路,否則今天你得死。”
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,哪怕打不過他們,現在跑也耽誤不了什麼事兒,就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,聳聳肩:“別墨跡了,覺得自己有這本事你們就直接上吧。”
“他嗎的,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,老子的姓以後倒過來寫!”
我這句話剛說出來,那個叫鍾仇的魔修就怒罵著衝了上來。
我權衡了一下,還是決定找個鬼神出來幫忙,畢竟對方人多,這鍾仇道行也不算弱,我萬一被他牽製住,等一會兒他們衝上來圍攻我,那我還真未必能招架得住。
但也就在我剛剛把精神力聚集起來,還沒等念咒呢,山下忽然綻放出一陣白色的眩光。
這光芒劃破天際,將漆黑的夜空映照的就像白天一樣,刺眼的光芒出現的瞬間,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。
也就過了幾秒鍾,耳邊又傳來了‘轟隆’一聲巨響,那響聲在山穀間回蕩著,幾乎整個長白山上的積雪都開始震動、滑落,沒過多久就發展成了一股白色的洪流,轟隆隆的順著山體滾了下來。
我立刻就反應過來,這顯然是柳家兩位老爺子在山下發動陣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