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這反應,一老一小兩隻鬼是徹底懵逼了。
我強忍著笑,拉著許諾往外走,然後就聽見那隻老鬼在後麵愕然的對那小鬼說:“什麼情況,他們看不見我?”
“不可能啊,你身上那陰氣重的整棟樓都能感覺到,他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?”
小鬼也有點迷茫,不過很快他又喊了聲:“不好,他們兩個朝浴室去了!”
那老鬼趕忙喊:“那你還在等什麼?還不趕快攔?動手,上他們的身,實在不行就幹脆殺了他們!”
小鬼有點猶猶豫豫:“可他們是許先生的……”
“管他什麼許名揚,他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,被昆侖的道長們困在別墅裏,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!”
老鬼急聲催促:“反正有道長們撐腰,就算殺了他兩個親戚也無所謂,動手,出事兒我頂著!”
明顯感覺在老鬼喊出這句話的時候,許諾抓著我的手猛的緊了一下。
我輕輕握了兩下她的手,也算是安慰吧,意思是告訴她放心吧,許名揚不會有事兒的,但具體有事兒沒事兒其實我也不知道。
緊接著我又感覺身後一陣陰風傳來,很明顯,這是兩隻鬼要上我跟許諾的身了。
很久沒體驗過被人上的感覺了,在它接近我的過程中我是一個勁兒的緊忙活。
先是安撫體內的月璃跟心魔,告訴它們千萬別動手,別把這隻鬼給我吞了。
然後我又把體內的靈氣全部壓縮到一個點,藏的結結實實,生怕它一不小心被彈出來,或者被我體內的太陰之氣給弄的魂飛魄散了。
做完這一切,我又徹底放開了身體的控製權,隨後身體猛的一涼,這是那老鬼已經進來了。
“嗬,這小子的身體還真不錯。”
老龜控製我的身體發出兩聲冷笑:“百脈俱通,又是天生的純陰體質,是個修煉的好苗子,怪不得不怕鬼。”
“嗬嗬,百脈俱通又怎麼樣,現在小命兒不還是被我們死死攥著?”
這句話是從許諾嘴裏說出來的,不過她現在已經被控製了:“這姑娘也不賴,體內有點法力,估計是許先生教給她的。
不過好在他們修煉的時間太短,對付普通的鬼魂還行,對付我們兄弟倆就有點不夠看了。”
“好了,別廢話了。”
老鬼板起一張臉:“三樓太低了,直接去頂層,讓他們兩個從頂層一起跳下去,保管摔成兩坨肉泥、死的幹幹淨淨。”
“這麼死是不是有點可惜?”
許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:“許先生這侄女兒也算得上美人了,咱哥倆不好好玩玩,讓她就這麼摔死,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?”
“八三年你怎麼死的?忘了?”
老鬼一陣兒咬牙切齒:“要不是你非要偷人家老婆,咱哥倆能因為流氓罪挨槍子兒?死這麼多年了還他嗎不長記性!
少跟我倆廢話,趕緊上天台,早點解決完這兩個人早點去給昆侖的道長報信兒,讓他們想辦法處理就是了,走!”
被老鬼罵的小鬼都不敢抬頭,隻能控製著許諾,一邊唉聲歎氣一邊往外走。
聽見他倆對話,這時候那女鬼有點慌了:“兩位大哥,你們要幹什麼啊?他們可是許先生的朋友,萬一許先生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