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認出山河畫卷,你也算有點眼力。”
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笑:“這隻是段天祖師諸多法寶中的一件,不是最厲害的,但用來對付你顧言足夠了。”
我連頭都懶得回,一直靠在車上朝天望。
倒不是說我在故意裝逼,而是這山河畫卷我曾經聽說過,是道家一位精通丹青的高人弄出來的,在當年也算是名氣很大的一件法寶。
我記得似乎它有個陣眼,隻要能找到陣眼,這類似平行世界一般的畫境就能不攻自破,但具體的方位我不記得在什麼地方了。
但許諾就不一樣了。
自從聽我保證過自己對付這些道士沒問題之後,現在的她那叫一個自信心爆棚。
根本不在乎這些道士有多大本事,她上來就是一句國罵:“去你嗎的,少他嗎廢話,我小叔呢?被你們關在哪兒了?”
在這些道士眼裏她就是個小孩,所以這幫人都懶得理會她,聽她耀武揚威的,眾人也隻是發出幾聲嗤笑。
隻有最開始說話那個道士嗬嗬一笑:“你是許名揚的侄女吧?”
“是你奶奶我,怎麼了,你要跟我認親啊?”
許諾那小嘴兒巴巴的就是一通損:“就你們這一個個的,還有臉自稱名門正派呢?我小叔也算是你們的晚輩,自打知道你們來了,一直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。
可你們呢?沒給好處也就算了,現在還把他抓起來,什麼意思啊?忘恩負義、恩將仇報?你們要不要臉啊?”
“不是我們不給他好處,是他許名揚自己不識抬舉。”
那青年道士說話慢條斯理:“我說了,讓他聽我的安排,隻要把事情做好,昆侖派護法的名頭肯定少不了他的。
可他陽奉陰違,凡事都想著給自己留後路,不誠心實意的幫我們做事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喵喵尒説
許諾‘呸’了一聲:“少在這強詞奪理了,你們肯定沒讓我小叔幹啥好事兒,放著好好的道法不練,一群道士竟然跑到我小叔家裏煉屍鬼,這就是你們給他的好處?”
我突然感覺帶許諾來也不是沒用。
至少不用我自己開口,她把我想說的全都給說完了。
我用餘光瞥見,這邊許諾話音剛落下,那青年道士就把目光轉移到了旁邊那隻老鬼身上:“嗯?”
這拉著長音的一聲,好懸沒給那老鬼嚇的直接魂飛魄散。
他忙不迭的跪地磕頭:“哎呦哎呦,道長您明鑒,這事兒真不能怪我啊!
這兩個人闖進許名揚家,我想把他們攆走,可我不是他們的對手,您說我還能怎麼辦?這不,趁著成功騙取到他們信任的機會,我剛到別墅就趕緊給您報信了嘛!如果沒有我,您也不可能這麼快抓到這兩個人不是?”
青年道士陰陽怪氣的:“哦?這麼說你還算有功了?我應該賞你啊!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老鬼臉上掛著諂媚的笑:“能幫各位道長辦事兒是我的榮幸,能認識像您這樣的高人,也是我八輩子都修不來的運氣。
所以獎賞就不用了,等哪天您老人家心情好,隨便指點我兩句,那我也就心滿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