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諾是真不聽話。
她好像生下來就是為了跟人抬杠的,剛說完就開始跟我耿耿脖:“我跑了,你對付這四個玩cosplay的,那萬一小白臉來追我怎麼辦?”
“哎呦臥槽你是真能墨跡,愛跑不跑吧,不跑你就上車待著。”
我一把給她手甩開,朝衝過來的四個天兵迎了上去。
其實我挺感謝柳長生送我驚夢的,自從有了它,我再也不用赤手空拳去跟人家肉搏了,而且這東西距離仙器也隻差一步之遙,我一度懷疑當年用落花、驚夢的那兩位柳家前輩,這會兒是不是已經飛升成仙了。
但眼前這幾個天兵,讓我明白了什麼叫境界的差距,一步之遙,對驚夢來說也是道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幾個天兵的身手其實很一般,用柳長生教給我的身法可以很輕鬆的應對他們。
但他們身上的仙甲實在是太煩人了,驚夢劃上去隻是出現一絲淺淺的痕跡,而且那痕跡很快就被自動修複了。
而當我想要把靈氣轟進去的時候,又發現這仙甲竟然連法力都能吸收掉,想用巫術控製他們,結果他們身上的仙甲竟然是有仙陣的,那仙陣滴水不漏的把我的精神力全都給攔住了。
反正麵對這幾個坦克似的東西我是徹底沒招了。
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,我在四個人中間輾轉騰挪,但人家好歹也是經過訓練的天兵,多少算得上練家子,就算躲的再及時也總有失手的時候。
這邊我正琢磨著該用什麼辦法弄死他們四個,結果腦瓜子忽然‘咚’的一聲,緊接著眼前一花,大腦一片空白,那瞬間都有點失去意識了。
就好像後腦勺被人敲了一悶棍,我茫然回過身,發現是一個天兵,正拎著他那跟狼牙棒一臉懵逼的盯著我。
這一幕把在場的人都給看愣了。
畫麵就跟定格了似的,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動,耳朵裏隻能聽見那些道士在對付自己同門時的喊啥聲。
隻有許諾,她猶猶豫豫的從車上下來,然後用那種顫顫巍巍的動靜問我:“顧……顧言啊,你沒事兒吧?”
我沒吭聲,因為這一狼牙棒砸的我大腦有點短路,人已經失語了。
不過很快,剛才拿棒子敲我的天兵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這小子身子骨真硬,我這一棒子下去竟然沒給它腦袋敲成爛西瓜。”
“廢話,沒本事也不可能跟咱們糾纏這麼久。”
另外一個天兵伸直手中的長槍:“一起上,拿下他!”
我當時依然處於懵逼狀態沒恢複過來,看著那朝我撲過來的四個天兵似乎變成了八個,每個都是重影。㊣ωWW.メ伍2⓪メS.С○м҈
而且當時耳朵裏嗡嗡一片,朦朧中,隻能看見許諾似乎在衝我喊著什麼,但是我腦子裏那蜂鳴聲越來越重,後來幹脆啥都聽不清了。
幸虧躲避危險的本能還在,眼見那四個天兵到麵前了,我趕緊把自身跟周圍的靈氣融合在一起,讓身體像片羽毛一樣,順著他們攻擊時帶起的氣息隨波逐流,勉強也能拖延一段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