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說這話,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發現盲點了。
因為在我的印象中,日本那邊為人處世的風格好像跟國內差距挺大的。
再加上她明明在本地有住的地方,卻偏偏跑來跟沈詩她們合租,這不是想辦法給自己打掩護是什麼?
而且她現在又盯上丹尼爾了,幾個要素結合起來我就覺得她肯定有問題。
於是我接著問沈詩:“這日本小姑娘也是交換生過來的啊?”
“她不是交換生,自己考過來的。”
沈詩沒把我的問題當回事兒,隨後回答:“剛認識那會兒我好像聽她說過,說自己家有長輩是外交官,她就出國來學俄語了,順便熟悉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,打算以後也從事外交方麵的工作。”
“啊,她這職業規劃還挺清晰的。”
我瞄了一眼正聊的熱火朝天的幾個人:“對了,你們宿舍這些人今天晚上怎麼想起來到酒吧玩了,不是馬上要考試嗎?”
“辛辛苦苦學了小半年,我們還不能放鬆放鬆啊?”
她半開玩笑似的用眼睛翻了我一下:“而且今天是千繪生日,我們吃過晚飯,她覺得現在回家太早了就順便來酒吧坐坐,等一會兒就回去了。”
“千繪?這是那日本小姑娘的名?”
“對,她的名字譯過來叫佐藤千繪,是不是挺好聽的?”
“還行,沒你名字好聽。”
我回答的有點敷衍,因為這會兒腦子裏已經在開小差了。
感覺還是我想多了,她應該不是天心島的眼線。
因為來這家酒吧也是我一時興起做的決定,總不可能她有啥特殊能力,可以未卜先知,提前跑到這兒來蹲我吧?
這應該隻是個巧合,幾個朋友生日聚會,吃完飯來酒吧,然後碰巧遇見我,隻能說我跟沈詩這個老鄉比較有緣分。
我在腦海裏思考了一陣兒,不過看我沉默了,沈詩又開始問我:“你跟你朋友打算什麼時候走啊?”
“不知道呢,其實我無所謂。”
我隨口撒了個謊:“昨晚上睡多了,反正回去也是幹躺著,就看我那朋友打算跟你室友聊多長時間吧,等她倆聊完了我就走。”
她又問:“那萬一他倆聊不完了怎麼辦?”
給我整樂了:“那咋地,她倆還能找個賓館開房聊一宿?”
“那可沒準兒,說不定倆人看對眼了呢?”
不知道沈詩是不是在開玩笑,反正她很快就把話題給引開了:“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著急走,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
我答應的也挺幹脆:“那肯定能啊,別說咱倆是老鄉,就衝你剛才都幫我了,我還你人情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“那行,一會兒你幫我撒個謊。”
她把杯裏剩下的檸檬水倒進肚子裏:“我有點煩那倆男的,不想在這兒待了,等一會兒咱倆過去,我騙他們說你剛來海參崴不太熟悉,想讓我陪著你去周圍走走,到時候你配合配合我就行。”
說實話,真不是我自戀,隻是結合我倆剛剛聊的那些話,當時沈詩給我的第一反應,就是她在故意找借口創造跟我獨處的機會。喵喵尒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