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並不是真的在問沈詩,隻是因為驚訝才脫口喊出這麼一句。
因為就在頭頂正上方,一輪血紅色的月亮高高懸掛著。
但這並不是卓逸的血月結界,反倒空氣中充斥著血族特有的死氣,甚至定睛向上望,還能看見幾隻蝙蝠從月亮的輪廓中飛了過去,漸漸融入到夜色裏。喵喵尒説
直覺告訴我,丹尼爾應該是遇見麻煩了。
“什麼什麼東西?”
聽見我喊出這嗓子之後,沈詩也抬頭往上看:“哦,你說月亮的顏色啊?正常,應該是今天晚上有月全食吧。”
“可能吧,估計也跟剛下完雪有關係。”
我覺得我有必要回酒吧看一眼,於是找了個借口:“對了妹妹,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兒沒去辦呢,你家在什麼位置啊?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啊?啊,那倒不用,我家離這兒不遠,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可能因為我態度轉變的太快了,聊好好的突然要走,給沈詩整的有點尷尬。
她猶豫了幾秒鍾,然後問我:“那……我幫你叫個出租車啊?你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在哪兒吧?”
我跟她客套了幾句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自己打車就行,你家離這兒不遠是多遠啊,正好我打車,稍你一段兒?”
“真不用,我走路五分鍾就到了,你自己回……”
她的話沒能說完,因為這時候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沈詩把手伸進去掏了兩下,拿出手機瞄了眼:“千繪打過來的。”
我點頭:“嗯,那你先接。”
“好。”
她接起電話放到耳朵邊,倆人聊了幾句。
我在旁邊支棱個耳朵聽,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對方問沈詩在哪兒呢,到沒到家,沈詩就說自己還在外麵散步什麼的。
不過說著說著,她忽然表現出了驚愕的表情,用手捂著話筒朝旁邊走了兩步。
我知道她這行為肯定是有事兒瞞著我啊。
剛想把精神力探過去,聽聽這倆人偷摸嘀咕什麼呢,結果正巧旁邊幾輛車經過,發動機噪音把聲音擋死死的。
等這幾輛車一走,沈詩也抱著電話回來,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:“你朋友挺厲害啊。”
給我說的有點懵:“咋還冒出這麼一句呢?”
“千繪說她今晚不回來了,讓我明天下午去學校時候幫她帶著包。”
她看我的眼神兒多少帶點曖昧的意思:“剛認識不到一小時就給人家姑娘勾搭走了,我說你朋友厲害有毛病麼?”
“那還真挺有本事的。”
她這話說的我多少有點莫名其妙,也是順帶著低頭瞄了眼:“誒,你電話怎麼沒撂啊?”
“因為丹尼爾讓我幫他問你什麼時候回去,這不是等你答複呢麼?”
我更納悶兒了,幹脆伸出手:“那你把電話給我,我自己跟他說吧。”
沈詩把手機遞了過來,我拿到手機放到耳邊:“丹尼爾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怎麼,我聽沈詩說你今天晚上不回卓逸那了?”
“是的,我跟這位佐藤小姐聊的比較投緣,正好今晚是她生日,我打算陪她好好慶祝慶祝。”
丹尼爾稍微停頓了一下:“顧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